离不开东京台给我的平台,让我能自由地创作,能把我眼里的霓虹故事拍给大家看。”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年轻编导:
“我知道很多年轻同事都在担心‘论资排辈’会埋没才华,但我想告诉大家,真正的才华从来不会被埋没。只要你愿意沉下心来做作品,愿意为了一个镜头反复打磨,愿意为了一个故事深入生活,就一定能被看到。以后我会在关东台设立‘创作交流室’,每周都跟大家一起讨论企划,一起打磨作品,咱们一起把霓虹的好故事、好手艺拍给更多人看!”
野原广志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连退休的老台长都站起身,对着野原广志竖起大拇指:“年轻人,好样的!东京台有你这样的人才,未来三十年都不用担心了!”
现在,谁不肯定野原广志的才华呢?
傍晚时分,银座“松叶”会所的包间里灯火通明。
榻榻米上铺着暗纹软垫,墙角的青瓷瓶插着新鲜的菖蒲,桌上摆放着生鱼片、烤鲷鱼、天妇罗等精致的日式料理,还有一坛十年陈的清酒。
坂田信彦坐在主位,高田俊英、明日海坐在两侧,黑泽英二、松本庆子等一级导演坐在旁边,岩田正男、足利崇司、浅野贵太等二级导演围坐成一圈。
野原广志刚走进包间,浅野贵太就端着酒杯迎上来:“广志桑,我敬你一杯!上次你跟我说‘温情片的内核是‘共鸣’,不是‘煽情’,我拍《母亲的便当》时,特意删掉了女主哭着说‘想妈妈’的台词,改成她吃着便当,看到饭团上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结果这段成了全剧最火的片段,观众都说‘看哭了,也看饿了’!”
野原广志接过酒杯,轻轻碰了碰浅野贵太的杯子:“浅野桑太客气了,是你本身就懂温情片的内核,我只是提了点小建议。你拍的母亲给便当画图案的细节,比任何台词都更能打动人心,这才是真正的好作品。”
两人刚坐下,黑泽英二就递来一双筷子,指着桌上的烤鲷鱼:“广志君,尝尝这个烤鲷鱼,是银座最地道的手艺。我年轻的时候,拍武士片累了,就来这里吃鲷鱼,那时候总觉得武士片的内核是‘战斗’,我当时陪伴你拍摄的时候,到现在也一直在研究《七武士》,才知道武士片的内核是‘守护’——武士守护农民,农民守护土地,这种双向的守护,比单纯的战斗更有力量。”
野原广志夹起一块鲷鱼,鱼肉的鲜甜在嘴里散开,他笑着说:“黑泽前辈,您太抬举我了。我拍《七武士》时,您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