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暗芝居》的核心不是‘恐怖’,是‘人性’。”野原广志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比如‘稻草人’那集,恐怖的不是稻草人本身,是主角为了钱,把邻居的田地烧了,最后被稻草人‘惩罚’的故事。观众怕的是‘恶有恶报’的宿命感,共鸣的是‘不能为了利益丢了良心’的道理。”
他看着年轻编导:“你做恐怖动画,先想清楚‘想传递什么’。是想讲‘不要贪心’,还是‘要珍惜家人’?把道理藏在恐怖的外壳里,观众看完后,除了害怕,还能记住点什么,这样才算成功。”
会议室里的提问声此起彼伏,从纪录片的镜头运用,到综艺的节奏把控,再到动画的剧情设计,野原广志都一一解答。
他没有讲复杂的理论,而是用《舌尖》《暗芝居》《哆啦a梦》里的实际案例,把抽象的创作思路变得具体可感。
每个年轻编导的笔记本上,都记满了带着案例的要点,眼神里的迷茫渐渐变成了清晰的光芒。
‘当当当’
“抱歉,打扰大家了。”
就在野原广志耐心解答问题时,会议室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制作部的年轻员工小田跑进来,凑到野原广志耳边小声说:“广志桑,坂田台长在办公室等您,说有重要的事找您。”
野原广志点点头,对着满屋子的年轻编导歉意地笑了笑:“看来,今天的座谈会就到这里了。大家要是还有问题,可以随时去我办公室找我,或者发传呼给我。记住,创作的核心是‘真诚’,只要你真心想讲好故事,观众一定能感受到。”
“谢谢广志桑!”年轻编导们纷纷起身,对着他深深鞠躬,语气里满是感激。
野原广志拿着茶杯和脚本,跟着小田走出会议室。刚离开,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广志桑也太厉害了吧!随便一个案例,就把我困惑了好久的问题解开了!”本田樱子捧着笔记本,语气里满是崇拜。
“何止厉害啊!你看他才23岁,就能直接去坂田台长办公室谈事,咱们这些新人,连课长的办公室都很少能进去。”旁边一个来自东京台的年轻编导羡慕地说,“我入职快一年了,只在全体员工大会上见过坂田台长一次,广志桑却能跟台长直接对接工作,这差距也太大了。”
“那是因为广志桑有真本事啊!”另一个编导反驳道,“《暗芝居》《七武士》《舌尖》,每一部都是爆款,连小池知事桑都亲自找他聊‘信息茧房’,换成别人,哪有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