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自行车铃清脆地响过,带着属于1991年东京的烟火气。
洗漱间里,野原广志拧开热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划过脸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背心,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只有偶尔闪过的眼神,会泄露他来自未来的秘密。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想起昨晚美伢红着脸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走出洗漱间时,门口的牛奶箱已经被投递员塞满——两瓶玻璃瓶装的明治牛奶,瓶身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野原广志拿起牛奶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码着昨天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京都产的鸡蛋、北海道的黄油、还有刚烤好的切片吐司,每一样都透着新鲜。
野原广志系上围裙,将平底锅放在燃气灶上,小火慢慢加热。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块黄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黄油融化的瞬间,浓郁的奶香味立刻弥漫开来——这是他从《舌尖》京都和果子师傅山田澄江那里学来的小技巧,用低温融化黄油,能最大程度保留香气。
接着,他将两个鸡蛋打入陶瓷碗里,加了一小勺白砂糖,用筷子顺时针搅拌。
蛋液要搅到出现细密的泡沫,这样煎出来的厚蛋烧才会软嫩。
他一边搅拌,一边留意锅里的黄油,等黄油完全融化并泛起细小的泡泡时,将一半蛋液倒了进去。
蛋液在锅里慢慢凝固,野原广志用木铲轻轻推动边缘,等底面定型后,从一边慢慢卷起,卷成圆柱形后推到锅边,再将剩下的蛋液倒进去。
第二次卷的时候,要比第一次更用力些,这样厚蛋烧的层次才会分明。
他动作熟练,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作品——就像拍《七武士》时调整每一个镜头的角度,像画《哆啦a梦》时勾勒每一个角色的表情。
旁边的烤面包机“叮”地一声弹开,两片吐司烤得金黄酥脆。
野原广志将厚蛋烧切成三段,摆放在白瓷盘里,旁边放上吐司,再淋上一勺自制的草莓酱——这是美伢上周亲手熬的,用的是茨城县产的草莓,酸甜度刚好。
最后,他将牛奶倒进玻璃杯里,放进微波炉加热三十秒,温度刚好能入口,不会烫到舌头。
“好香啊……”卧室里传来美伢迷迷糊糊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头发还有些凌乱,看到料理台上的早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