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反响不好呢?关东台本来就人心惶惶,再这么折腾一次,怕是连最后几个老员工都要走了。”
这话刚落,明日海就笑了,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暖意:“高田局长,您忘了《暗芝居》吗?当初谁看好凌晨档的都市怪谈动画?结果广志君拍出来,收视破12,还开创了新类型;还有《七武士》,大家都说‘武士片过时了’,结果票房破89亿,黑泽英二前辈都夸他‘拍出了武士的魂’。广志君做节目,从来不是靠‘赌’,是靠他能抓住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次的纪录片,我信他。”
高田愣了愣,想起去年《七武士》上映时的盛况——东京影院门口排满了长队,连董事会的老董事都特意去看了,回来还说“这片子比黑泽明的还对味”。他摸了摸鼻子,语气软了些,却还是没完全点头:“话是这么说……可这次不一样,是关东台的生死局,容不得半点差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坂田信彦和岛津义弘走了进来。
坂田穿着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份《朝日新闻》,上面的娱乐版还登着《七武士》的影评;岛津则穿得更正式些,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刚从竞选办公室过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高田,我跟岛津君在外面听了几句。”坂田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老派管理者的沉稳,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关东台改革方案》,翻到“人文纪录片”那一页,“广志君这个思路,我觉得很好。”
岛津也跟着点头,他比坂田更懂“政治价值”,眼神里带着点赞许:“从竞选的角度说,这种纪录片能‘接地气’。现在东京市的选民,尤其是关东地区的,对‘大东京圈’的概念有点抵触,觉得‘丢了本土味’。要是广志君能拍出关东的老手艺、老故事,相当于帮我传递‘尊重本土文化’的信号——这比在竞选集会上喊口号管用多了。”
他顿了顿,看向高田,语气里带着点前辈的提点:“高田君,你担心的是短期盈利,但做媒体不能只看眼前。你想想,要是关东台真能靠纪录片立住脚,成为‘关东本土文化的代言人’,那它的价值就不是广告收入能衡量的——地方政府会巴结它,本土企业会依赖它,甚至以后东京台跟市台竞争,关东台就是咱们手里的一张王牌。”
坂田拍了拍高田的肩膀,笑着说:“岛津君说得对。我昨天跟广志君通了电话,他把‘海边的鲜’‘街头的暖’‘家里的味’的思路跟我说了,我当时就觉得可行。你忘了?咱们台里的《深夜食堂》,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