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常务,不是我们想糊弄,是台里真没钱。上次想修那两台坏了的摄像机,财务说‘没预算’,只能放着;补贴的事,我跟财务提了好几次,他们都说‘等坂田台长批了再说’——我们也是没办法。”
铃木清斗拿起广告台账,上面红笔标着“丸井酱油欠款三百万,已逾期一个月”“浅草屋欠款两百万,未到账”。
他叹了口气:“这些广告款要是收不回来,别说修设备、发补贴,连《舌尖》的后续拍摄都成问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东京台的检查人员都没说话,关东台的人也低着头,气氛格外沉重。
明日海看着手里的台账,又看了看铃木清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苦涩。
最后,明日海转过身,看向广志,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也有期待:“广志君,你也看到了。关东台的台账就是这样,烂摊子一堆。设备不够,资金紧张,广告款收不回——这《舌尖上的霓虹》,只能靠你了。要是这节目能火,广告商肯定愿意投钱,设备、补贴的问题也能解决;要是火不了……”
他没再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后面的话。
铃木清斗也跟着说:“广志君,我们这些老家伙,对关东台有感情,想把它救回来,但没你那本事。你拍《暗芝居》救了凌晨档,拍《七武士》救了武士片,这次……也拜托你救救关东台。”
广志看着眼前的众人——明日海手里的台账还攥着,指节都泛白;铃木清斗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却没心思推;木村浩、藤下健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斋藤茂站在角落,手里的传呼机响了,却没接,只是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那本设备台账,翻到“可用设备”那一页,轻轻划掉了“高清摄像机三台”,改成了“一台(需从东京台调两台)”,又在旁边写了“录音设备:关东台三台+东京台调两台”。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依旧沉稳,语气却带着力量:“设备的事,我跟明日海常务说,从东京台调两台高清摄像机和两台录音设备过来,明天就能到;广告款的事,藤下桑,你跟‘佐藤海鲜屋’‘李记包子铺’说说,咱们在片子里给他们做宣传,让他们先付一部分预付款,缓解下资金压力;补贴的事,等《舌尖》第一期播出后,我跟坂田台长申请,先把老员工的补贴发了。”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至于《舌尖》能不能火,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全力。就像松井桑说的,咱们拍的是关东的传承,是关东的人情——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