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音里满是信心。
……
关东台会议室的空调还在嗡嗡转着,刚才讨论《舌尖上的霓虹》时那股热乎劲儿还没散,桌上摊着的拍摄方案和分镜草图还带着油墨香。
小林已经揣着笔记本往筑地市场踩点去了,藤下健拍着胸脯说要连夜联系横滨亚洲街的包子铺,山田则抱着旧摄像机说明书跟斋藤去了技术部。
几人脚步匆匆,连落在椅背上的外套都忘了拿,显然是被新项目勾得浑身是劲。
等会议室的门最后一次合上,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明日海指尖敲击保温杯的轻响,还有铃木清斗无意识摩挲公文包搭扣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没说出口的顾虑,最后还是明日海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广志君,刚才在大家面前没好意思问,咱们真要把重心放在纪录片上啊?”
广志倒是没急着回答,反而从公文包里掏出瓶乌龙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才慢悠悠地说:“明日海常务是担心收视?还是怕台里那边有意见?”
“都怕。”
明日海接过杯子,手指捏着冰凉的杯壁,眉头没松开,“你也知道,纪录片这东西在咱们霓虹,历来都是nhk的地盘,人家拍历史拍民俗,有政府补贴撑着,就算收视低也不怕。可咱们关东台不一样啊,现在还指着广告吃饭呢,要是《舌尖上的霓虹》拍出来,收视连3都达不到,广告商那边肯定要闹,高田副台长说不定又要找我喝茶了。”
铃木清斗也跟着点头,他刚才在众人面前帮着打气,其实心里也犯嘀咕:“广志君,不是我泼冷水。十年前咱们关东台也拍过《关东民俗纪行》,当时松井桑带着团队蹲了仨月,结果呢?收视连23都没到,最后董事会直接把项目砍了,连带着制作部的预算都削了一半。现在咱们底子比那时候还薄,要是再栽跟头,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台里那些老油条,本来就看你年轻不顺眼,要是纪录片搞砸了,指不定怎么嚼舌根——上次《七武士》大卖,还有人说你是‘踩了狗屎运’,这次要是栽在纪录片上,那些话只会更难听。你才23岁,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心态,不值当。”
广志听着两人的话,倒是没觉得意外。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墙上那幅褪色的樱花图——昭和六十二年全体员工送的,那会儿关东台还在盈利,员工脸上的笑容都能透过相框传出来。
他沉默了几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