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的老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桌沿的咖啡渍,忽然说:“以前拍《关东风情画》收工,我们常来浅草屋,铃木桑总说‘豚骨汤能补镜头里熬掉的精气神’,每次都要加两份溏心蛋。”
广志坐在角落,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嘴角也露出笑意。
大家的氛围倒是不错。
明日海坐在他旁边,正拆着一次性筷子,忽然侧头小声说:“铃木桑这人,看着严肃,其实最护短。当年关东台跟东京台抢《关东风情画》的时段,他带着制作部的人连熬了三个通宵,把片子剪得滴水不漏,最后硬是把收视率抢了回来。”
广志点头,想起昨天铃木清斗在居酒屋说的那些话,心里对这位前辈又多了几分敬意。
“铃木桑来了!”门口的藤下健突然喊了一声,手里的叉烧差点掉在桌上。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铃木清斗穿着件藏青色的风衣,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角带着点疲惫,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显然是刚从丸井酱油那边赶过来。
他看到会议室里的阵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就扬了起来:“哟,这么热闹?浅草屋的拉面,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铃木桑!”山田第一个迎上去,伸手想帮他拿公文包,“您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您要赶不上午饭了。”
“赶上了赶上了。”
铃木清斗拍了拍山田的肩膀,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松井站在桌旁,手里捏着个空酒杯,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紧绷。
明日海坐在角落,笑着朝他点头。
广志也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
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早上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些老部下跟明日海、广志没闹僵。
“铃木桑,快坐!”藤下健把最好的位置让出来,还特意递了罐冰啤酒,“刚从冰箱里拿的,您最爱喝的朝日生啤。”
铃木清斗接过啤酒,“啪”地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个味!早上跟丸井酱油的老板谈,喝了一肚子劣质清酒,嘴里都发苦。”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不过还好,总算把明年的广告意向给定下来了——虽然只有一千万,比去年少了一半,但总比被市台抢走好。”
“一千万!”藤下健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拉面碗都晃了晃,“铃木桑您太厉害了!我跟浅草屋谈了三次,他们才愿意给三百万,还是分季度付的!”
木村推了推眼镜,也跟着点头:“有了丸井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