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政治这东西,他们这些中层干部平时不敢碰,却也知道,关东台现在的改革,早就不只是“做节目”那么简单了。
“可惜铃木桑不在。”
山田又提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要是铃木桑在,他肯定能跟野原广志聊到一块儿去——铃木桑是野原广志的前辈,又是明日海常务的老部下,有他在中间搭桥,松井主任那边也能少些抵触。松井主任现在对东京台的人戒心太重,上次明日海常务想派年轻编导过来帮忙,他直接说‘关东台的事不用外人管’,把人堵了回去。”
“松井主任也是没办法。”
藤下健叹了口气,“他跟关东台一起走了三十年,看着台里从辉煌到现在这样,心里不好受。上次我跟他喝酒,他说‘关东台要是没了乡土味,就不是关东台了’——他怕东京台把咱们的根给拔了。”
小林木次郎摇了摇头,手里的笔记本翻得哗哗响:“可不变不行啊。咱们现在的原创节目占比不足8,全靠转播东京台的节目撑着,广告收入降了45,连制作部的摄像机都快开不了机了。上个月人事课统计,今年已经走了五个年轻编导,都是被市台挖走的——再不变,咱们真的要完了。”
斋藤攥着传呼机,指节发白:“会变的。明日海常务来了,野原广志来了,铃木桑还在为咱们拉广告——只要咱们自己不放弃,就还有希望。”
他的话刚说完,远处的大巴已经驶到了路口,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关东台的方向缓缓开来。
“来了!”
山田立刻挺直腰板,抬手理了理西装下摆,“都精神点,别让东京台的人看咱们的笑话。藤下健桑,把你手里的三明治包装袋扔了;木村桑,眼镜擦一擦;小林木次郎桑,笔记本收起来——咱们是关东台的中层,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没底气。”
几人连忙整理着装。
藤下健把包装袋塞进兜里,拍了拍西装上的面包渣;
木村从口袋里掏出块眼镜布,仔细擦着镜片;
小林木次郎把笔记本合上,夹在胳膊肘里;
斋藤则把传呼机揣进内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站得比刚才更直了。
大巴缓缓停在关东台门口,车门“嗤”地一声打开,最先下来的是明日海——他穿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没什么笑容,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场。
他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