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派和关东派的隔阂,让两个台真正融合成“一家人”——而他,既不是东京派也不是关东派,又是坂田一手提拔起来的,最适合做这个“中间人”。
可改革哪有那么容易?
明日海说关东台现在靠转播苟活,铃木清斗之前也跟他提过,关东台的老员工守着旧观念,年轻人大都走了,自我造血能力差。要是只靠拍几档新节目,恐怕很难改变现状——他需要先了解关东台的实际情况,知道哪些人能用,哪些资源能挖,哪些问题是顽疾,才能制定出靠谱的方案。
广志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手指在拨号盘上停顿了一下——他想到了铃木清斗。
铃木清斗是他刚进东京台时的领路人,当时他还是个刚毕业的新人,跟着铃木清斗做助理导演。
铃木清斗性格温和,却很有才华,不仅教他怎么选景、怎么跟采访对象沟通,还在他被岩田正男刁难时,站出来替他说话。
后来铃木清斗升任制作局常务副局长,成了二级导演,却依然很关注他。
更重要的是,铃木清斗在关东台待过二十几年,对那里的人和事都很熟悉,肯定能给他不少有用的建议。
拨号盘转了三圈,电话接通了,传来铃木清斗温和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现在是下午五点多,铃木清斗也的确很疲惫了:“喂,您好,这里是铃木清斗办公室。”
“铃木先生,我是野原广志。”广志的语气放得温和些,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敬。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铃木清斗爽朗的笑声:“广志君?稀客啊!你这小子,自从两个月前跟你聊过《七武士》的后期,就没再联系过,是不是忙着跟美伢桑约会,把我这个老东西忘了?”
广志忍不住笑了,手指轻轻挠了挠下巴:“铃木先生您说笑了,前阵子去熊本出差,帮美伢的漫画社对接熊本熊的ip开发,刚回来就被高田局长叫去开会,还没来得及给您打电话。您身体还好吗?上次听您说有点腰痛,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好多了。”铃木清斗的声音里满是欣慰,“还是你小子细心,还记得我腰痛的事。上个月去医院做了理疗,现在好多了,能跟黑泽英二那老家伙下围棋了。对了,你刚说被高田局长叫去开会?是不是关于关东台的事?”
广志微微一怔——铃木清斗果然消息灵通。
他没隐瞒,坦诚地说:“是,高田局长和明日海常务让我兼任关东台的内容总监,负责那边的节目改革。我现在对关东台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