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整个人僵在原地。
方才她心神失守,眼底毫不掩饰的嫉恨与阴毒,早已尽数暴露,清清楚楚落在众人眼中。
王珮瑜被她凶狠怨戾的眼神吓得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往皇帝身侧怯怯挪了半步。
她垂着眉眼,肩头微微瑟缩,像一只骤然受惊、无处躲藏的小鹿。
眼尾悄悄泛红,眼眶转瞬氤氲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全程缄默,半句委屈的话都未曾多说,更无半分告状之意,可那副怯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怜惜。
皇帝望着她这副模样,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温存的画面。
彼时的佩瑜亦是这般温顺隐忍,哪怕窘迫无措、身心不适,也半点不敢声张,只是默默垂首,任由泪珠在眼眶打转。
隐忍又乖巧,硬生生软了他整片心尖。
皇帝唇角弧度瞬间下沉,眉眼染上几分严厉与冷意:“佩瑜得罪过薛侧妃?”
薛千亦心头一慌,瞬间回神,连忙敛尽眼底情绪,强行扯出一抹温顺笑意,慌忙辩解:“陛下误会了!臣妾今日初见佩瑜姑娘,满心欢喜,何来不喜之说。臣妾是真心喜欢佩瑜姑娘。”
她仓促寻着借口圆场:“方才臣妾面色不佳,并非针对姑娘,是牙痛犯了,一时难忍痛楚。”
“原来竟是牙痛作祟?”苏舒窈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温和,“我还以为,薛侧妃想把佩瑜姑娘生吞了。刚刚薛侧妃的眼神,着实吓人。”
皇帝眸光淡淡扫过薛千亦,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
心底对她的厌弃与不喜,又添了几分。
薛千亦背脊发寒,不敢再与帝王对视,也不敢再多做辩解,只能带着几分求助的目光,急急看向容妃。
容妃正要开口打圆场、将此事轻轻揭过,一旁的良妃却抢先柔声开口:“陛下,牙痛最是磨人,隐隐作痛最是熬心。臣妾往日犯牙痛时,常常整宿整宿无法安睡,深知其中苦楚。”
良妃音色温婉柔和,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她一开口,殿内凝滞的气氛瞬间舒缓,帝王脸上的冷厉也褪去大半。
容妃冷眼旁观,心底暗自冷哼。
这个贱人,今日倒是装得一副好心肠。
薛千亦心头稍稍一松,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悬着的心刚刚落下,便听见良妃缓缓续道:“陛下,既然薛侧妃牙痛难忍,不如传太医入殿,为薛侧妃诊治一番,也好对症下药,免去病痛折磨。”
薛千亦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