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气色倒是极好,半点看不出曾小产亏损。”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当众直接挑破。
苏舒窈笑意浅淡,从容应答:“托陛下与太后的福。小产之后,陛下体恤臣妾身子亏损,接连赏赐无数珍贵补药,臣妾日日静养调理,如今身子倒是比往日还要康健几分。”
“是吗?”太后眸光一凛,语气骤然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那雍亲王妃可敢让太医当面诊脉?让太医细细查验脉象,看看究竟是否有过小产亏损的痕迹?”
大殿寂静无声,压抑的氛围悄然蔓延。
苏舒窈神色坦荡,毫无半分怯意,坦然应声:“有何不敢?”
未等太后开口赐座,苏舒窈便顺势从容落座,语气温和却带着底气:“劳太后时时挂念臣妾的身子,臣妾身为晚辈,实在惶恐。”
太后见状,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冷笑,沉声下令:“传太医。”
话音落下,三名宫太医垂首躬身,依次入殿。
步伐轻缓,不敢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