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体会到了何为「负重前行」。
楚子航和夏弥则呈现另一种漫游状态。他们不似路明非那样行程密集、自标明确,更像是两个偶然结伴的旅人,在城市的脉络里随意穿行。
楚子航依旧沉默如刀,但夏弥总有办法用她跳跃的思维和突如其来的奇想,在那张冷硬的脸上撬开一丝裂缝。
他们会混入涩谷的人潮,也会在不知名的旧书店角落里消磨整个潮湿的午后,或者因为夏弥闻到特别好闻的味道而钻进某条小巷深处的家庭餐馆。
夏弥的眼睛永远亮晶晶的,对一切都充满纯粹的好奇,仿佛真是一个来度假的普通女孩。而楚子航,即便在这种看似闲散的漫步中,猎人的本能也未曾休眠。
他敏锐地捕捉着这座城市的细微变化。「涤罪」行动后街头更加规范的巡逻、某些娱乐场所不自然的歇业、行人交谈时偶尔压低的声音和闪烁的眼神。他的游玩,是另一种形式的侦察。
而芬格尔,这位曾经的「a」级精英,如今的八年留级生,则完美诠释了何为乐不思蜀。
他受到了犬山贺的热情款待,对「玉藻前俱乐部」流连忘返。那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美女如云,美食美酒更是源源不绝。
芬格尔毫不掩饰自己的享受,对犬山家的待客之道」赞不绝口,仿佛彻底将深海里的危机抛诸脑后,全身心沉浸在了江户时代的浮华遗梦中。
他的个人社交帐号偶尔更新,内容无一例外是奢华享受,引得守夜人论坛上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鄙夷。
有学生如此评论:「这般不把任务放在心上,你不留级谁留级?」
还有人发出更加朴实的呐喊:「芬狗,还钱!」
与这三组人的悠闲或享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恺撒&183;加图索。
金发的贵公子并未流连于任何享乐场所,而是始终跟随着源稚生,像一道沉默而的影子,出入于蛇岐八家各个行动现场与决策核心的边缘。
他以学院本部专员兼合作者身份冷静观察,评估着这个古老家族在新任分部长何晓蒙意志下的运转效率与内部张力。
弗罗斯特警告他何晓蒙不可信,需要重点防范,昂热校长也发来简讯委婉地提醒,让他多留意何晓蒙的动态。
如果只是前者,恺撒大概率嗤之以鼻,但校长的话可信度就高多了,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恺撒有时也会在夜晚,去与那位游走在阴影中的猛鬼众「龙王」风间琉璃会面,在能俯瞰城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