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埃里克道。
「holyshit!」布罗迪夸张地说了一句。
「哇喔!长官,您这很需要说得跟需要一个人去死似的。」
「所以我们是消耗品?还是祭品?」霍尔登道。
埃里克道:「祭品只是一次性的,而你们,我打算要反复动用。」
霍尔登道:「所以说是消耗品咯?」
「差不多。」埃里克道:「到那时候都老了,不赶紧滚蛋,还想拖累我?」
这话说得,连亚历杭德罗都忍不住看埃里克,确实,这位年轻长官看起来似乎好像也就二十来岁。
耳麦里沉默了下,然后不知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长官应该有人夸你会讲话?
「」
埃里克笑了笑:「很多人。」他眼睛重新盯住前方越来越近的哨卡,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缩起。
「二十秒后接触哨卡,准备干活。」
「收到。」耳麦里异口同声。
此时,哈特正趴在一个制高点,一处沙丘反斜面的牧豆树丛后面,食指贴上报圈。
右眼抵住瞄准镜的目镜橡胶圈,分划线压在了望塔哨兵的喉结上方。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要来了。
风速每秒两米,从西往东横切,哈特默默把风偏旋钮往右调了两格。
果然,埃里克的声音跟着响起了:「准备,哈特!倒数计时五秒。」
「五!」
「四丶三丶二丶一。
「」
哈特的食指压过扳机第二道簧,消音器把枪声收成一声很闷的气音,弹头以每秒八百二十米的速度飞越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准确地从哨兵喉结上方三角区穿入,切断他舌根和延髓的神经束,最终从颈椎后方穿出,带着一片细碎的血雾打在他身后工字钢立柱上。
这下导致的结果是,哨兵的身体没有一点抽搐,直直地从膝盖弯折下去,像被人从后面抽掉了腿骨。
「了望塔清除。」哈特心松口气,转移枪口到哨卡。
此时,两辆皮卡车已经缓缓减速,接近哨卡。
远光灯打在哨卡前方的土路上,在扬起的沙尘里,光柱切出两道白晃晃的锥形光带。
连拦车杆上的反光胶带都被照得非常刺眼,沙袋掩体后面的四个枪手都下意识擡手遮住了眼睛。
「嘿!关掉远光灯!」掩体左侧的人用西班牙语先喊了出来,语气非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