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消音器,枪声在地道里依然被岩壁反射成一片沉闷而密集的敲击声。
子弹穿过防爆灯投下的昏黄光晕,打在运输车的钢制侧板上,火星在黑暗里反复迸溅又熄灭。剩余人随即切出,埃里克带头,布罗迪和奥利安在左侧,哈特在右侧。
四人推进的脚步踩在同一个节奏上,膝盖微屈吸收冲击,枪口始终与视线同步移动。
噗噗噗噗!
在这样全力输出的情形下,车上的枪手们连一次有效的还击都没能组织起来。
噗噗噗噗!
等他们能在摇晃的视线里勉强分辨出人影时,子弹已经找上门来。
胸口、腹部、锁骨、额头,弹头轻松撕开他们衣服和皮肤,在身体上爆出一个个血洞。
有人在侧板后面刚擡起枪就被打穿了肩胛和颈侧,也有人挣扎着去摸腰间的手枪,手指还没碰到握把,后脑勺就炸开一片血雾。
不到六秒,车上六个人全部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再也没有人站起来。
埃里克擡起左拳,五指张开,枪声停止。
运输车上的六具尸体以各种角度倒在上面,他们的血从侧板的缝隙往下滴,在碎石地面上汇成几道细流布罗迪上前一步,枪口逐具点过每个目标的头部检查,点点头,确认没有活口。
耳麦里基里安的声音切进来:“长官,你们那边情况?”
“没事了,你那边继续清点。”埃里克平静道。
基里安顿了一下,没多问,只回了一句收到,就切出了频道。
埃里克扫了眼众人,打了个眼色。
众人对视一眼,耸耸肩,开始把上面的尸体全部拽下来,丢在地上,随后坐上去。
跟上来的亚历杭德罗则是已经坐上驾驶位,拉动熄火拉绳复位,他看向埃里克。
埃里克咧咧嘴,翻上去,坐在他旁边。
没一会儿,运输车在岔口掉了个头,又重新往来时的路上开回去。
从这一刻起,就只有他们自己了。
快半小时后。
前方出现了第一个墨西哥侧的明确标记。
埃里克举起左拳,亚历杭德罗熄了火。
所有人无声落地,枪口在黑暗中散开,各自指向不同的扇区。
一行人徒步前进。
最终在前方三十多米处看到了地道的尽头,因为肉眼已经能看到自然的月光。
墨西哥这边由于是天然的洞口,看起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