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抖,或者抱着孩子缩在座椅上,还有几个胆大的司机们透过车窗缝隙在偷偷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敬畏、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卡罗拉全清,”埃里克面无表情收枪,转身走了回去,看着还在原地警戒的众人们道。 “上车,继续前行,和接应小组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