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但也感觉到被埃里克他们盯上的视线,攥枪的动作更加僵硬了。
沉重的呼吸透过耳麦传来。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婴儿哭声,灰色雪佛兰羚羊的副驾突然打开车门。
“行动!”埃里克一喊,直接推门下车,枪口压向羚羊副驾刚探出半个身子的墨西哥男人。“别动!”埃里克喊着是西班牙语。
在同一秒,亚历杭德罗也推门下车,枪口对准棕色雪佛兰suburban,而艾登推开车门也从驾驶座绕到车头前方,跟着亚历杭德罗,压了过去。
这瞬间,二组,三组,四组全都出动,推门下车各自快速分散,穿梭在车辆缝隙中,在各自负责的目标车辆周围迅速合围。
灰色雪佛兰羚羊的副驾男人正半蹲在车门和车框之间,一条腿刚踩实地面,另一条腿还蜷在车厢里,ak步枪的枪托还没来得及抵进肩窝。
听到埃里克那声西班牙语的“别动’时,动作直接僵住。
他和车里的同伴都意识到一件事,眼前这些美国佬的反应速度和准备比他们预估的快了不止一个量级。“嘿!放下枪!”梅瑟在埃里克身后,枪口对准车里的人厉喝道,她也看到了车里的四人全都握着武器。
此时,除了守住伊格纳西奥的装甲车里的四人,灰色雪佛兰羚羊正被埃里克等四人盯着,而本田思域被三组四人盯着,包括棕色雪佛兰suburban也被亚历杭德罗、艾登四人盯着。
狙击手哈特&183;斯通早就开始屏息了。
三辆车里的墨西哥男人们在众多枪口所指之下,完全不敢动,但他们的呼吸开始控不住了,胸口起伏跌宕,他们死死盯着周围的美国大兵们,眼里闪过多种情绪,既焦躁又不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引起周围车辆的注意,氛围的空气躁动得更加剧烈。
但这些过境的墨西哥车主们似乎看惯了这些场面,除了一脸畏缩,他们竞然还好好躲在车里,只求赶紧过境。
“嘿,别激动,冷静!”埃里克用西班牙语道,余光开始扫视后面,很快锁定了跟在车流后面的一辆丰田卡罗拉。
从左肩胛骨一路向下,都有点刺麻,这种强度的预警,前面这三辆车加起来都比不上。
“快放下!”其余队员厉喝道。
“我就问一句,你们真的是想找死吗?”埃里克余光盯着丰田卡罗拉,对着灰色雪佛兰羚羊里的墨西哥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