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亚历杭德罗。
“你想报仇,就得先学会等待,就得听我的,反正你也等了这么长时间 欢迎你回家。”亚历杭德罗身体僵了一瞬,盯着埃里克,眼睛里翻涌的情绪被压下了一些。
说着,埃里克开始迈步走:
“所以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个晚上,现在我给你的第一个命令是,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有用得上你的时候,还有硬仗要打。”
亚历杭德罗站在原地,目送埃里克进楼,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听到动静,瞥了眼刚下车的梅瑟,随后面无表情地跟上。
联邦警察总署大楼内部比外观更陈旧,但该有的都有。
艾登安顿好伊格纳西奥,并派自己人守着,随后走进和拘留室相邻的房间。
这是墨西哥联邦警察临时安排的休息室。
所以房间不大,好几张折叠行军床靠墙排开,床垫薄得能摸到弹簧。
墙角还有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水瓶、纸杯和几份用塑料袋封好的三明治。
队员们当然都还没睡,包括坐在床上的梅瑟,毕竟刚刚结束紧张的战斗没多久,所有人都还没从刚才的快速推进节奏里完全退出。
不过,艾登发现他们的表情都很诡异。
他顺着队员们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埃里克已经躺在一张折叠行军床上面,双手靠在脑后,闭上眼睛睡觉了。
纵然是他,见到这场面,也难免心有嘀咕。
现在,谁都知道明天会有一场硬仗,结果这个负责人什么事都没安排,连战前会议也没开,就直接睡觉了,这合理吗?
似乎能察觉到氛围变化,埃里克突然开口道:“得留一点时间,等接应的伙伴们就位,明早七点,接到通知后再开会。”
“0k!”闻言,艾登把步枪靠在床边,转向队员们,轻咳了一声。
“各自休整,两小时一班岗,轮值你们自己排,我先休息了。”说完,他直接仰面倒在那张靠墙的行军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弹簧挤压声响,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在闭上眼睛的同一瞬间呼吸就沉了下去。
队员们面面相觑,摊了摊手。
梅瑟看了眼埃里克,也缓出一口气,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