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咧嘴道:「不知道,但这种人,天生就不是在海上漂的命。」
「把衣服脱了,上衣就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瞥了眼身穿深灰色西装的年轻人,眼里闪过好奇。
她早就从一些八卦中知道了这个帅气到极点的年轻人到底做了什么事,什么单人追击,枪战,手雷在空中被打爆,一个人干翻了四个持机枪的悍匪。
这些消息从调度中心传到巡逻队,从巡逻队传到值班室,从值班室传到医院的护士站,像长了腿一样,比官方通报快得多。
毕竟,这种激烈的枪战比任何事情传得都快,她在这里似乎都能听到枪声了o
「ok!」埃里克咧咧嘴,脱下防弹西装外套。
说实话,这收尾的过程比他想像中要快。
武器上交给swat后,内务部就过来了,问了他一两句,再接著就是被佩尼亚当场带走。
至于科斯塔这个直属队长,他好像很忙的样子。
罢了,反正按流程来,不管是怎么样,体检都是逃不过的。
想到这,埃里克接著脱掉衬衫,搭在椅背上。
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见他身上没有伤,只有胸口几处很浅的瘀青。
她心里嘀咕一句,不禁有些怀疑传闻是不是真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在埃里克赤裸的上半身停了一瞬。
肩宽腰窄,锁骨下方的肌肉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像铁板一样结实。
那几处青紫色的瘀青印在胸口,反而给他平添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中年女人突然觉得心跳比平时快了两拍,赶紧把视线挪开,盯向手里的表格o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纯粹的男性气息,让她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差点一瞬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是医生,不是观众。」
「坐!」然而,尾音有点飘。
埃里克多看了眼中年女人,心里也有点嘀咕,大姐,你耳朵都红得不行了。
「你先穿上这个。」
也许是察觉到这一点,中年女人站起来,慌慌张张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一次性的纸袍,丢在检查床上,然后跑了。
「这是在干啥?」
埃里克脸颊抽了抽,回头看了眼正在缓缓关上的门,心里摇了摇头,自觉把纸袍套上,然后坐在检查床的边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