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你脑子被污秽气熏傻啦? 陵州这破地方的天刑司,跟红楼剑阙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指望他们? 怕是转头就把消息卖给红楼剑阙,咱俩等着被灭口吧!」
「放心。」
卫凌风耐心胡编乱造道:「我从苗疆过来路过雾州。 那边刚经历了一场大乱,天刑司总督主杨昭夜亲自坐镇处理,动静不小。
我听到些风声,朝廷和天刑司高层对剑州红楼剑阙近年的行事,特别是他们仗着财力大肆吞并挤压小门派生存空间的做法,已经非常不满。
后续肯定会有大动作,彻查他们的违法行径。 眼下,正是将这份大礼主动递上去的最佳时机。 陵州分部就算想捂盖子,上面也不会答应。」
萧盈盈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在永陵城客栈里,天刑司影卫们毫不留情地将红楼剑阙弟子锁走的画面:「哈!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行吧,姑且信你一回!」
她蹭地站起身,火红的裙摆一甩:「那你好好躺着歇息,我骑马跑一趟天刑司!」
然而萧盈盈刚刚纵马来到村口,就迎面撞上了日巡等一众天刑司精英。
他们也是一路跟着标记来到这里,不知道是继续向前还是到山村里看看,结果没成想正好遇见了昨天那个和卫兄弟在一起的红发女子。
日巡当即装作一副巡逻的样子上前询问,萧盈盈三言两语就搭上了话,说正好要去找他们,小嘴叭叭地把矿洞邪阵的事描述了一番,最后小手一挥,指向卫凌风借宿的小院方向:「喏,我们亲眼所见,他就在那边屋里歇脚,累坏了,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去问他!」
来到小院,日巡假装不认识,抱拳沉声道:「这位兄弟,听这位姑娘说了矿洞邪阵之事,事关重大,还请兄弟详细说说。」
卫凌风心领神会,将矿洞底部所见复述了一遍。
日巡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真被惊到了:「竟将邪阵阵眼布置在矿洞深处,还直指问剑宗? 红楼剑阙所图非小! 兄弟高义! 不知可还能记得那阵法节点的具体方位?」
「光凭记忆不够精准。」卫凌风看向萧盈盈,盈盈,把你记下的那几个关键节点的方位和符文特征,在地图上标出来。」
「没问题!」萧盈盈立刻从她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里翻出一张简陋的剑州地图,又摸出一小截炭笔,趴在小桌上,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和对阵法符文的敏感度,迅速在地图上标记出几个点,并飞快勾勒出几个核心符文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