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听着还挺享受?」
「啧啧,红豆姑娘这小夫君,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挺龙精虎猛——听红豆姑娘这声儿,看来是挺——嗯,挺得劲儿?」
「红豆姑娘是该有个人好好降服一下——睡吧睡吧,小年轻的事儿少管。」
最后一缕顽固的污秽黑气,终于在卫凌风灼热的血煞之气驱赶下逸散。
卫凌风长舒一口气,扯过旁边一条干净的布巾,小心地为趴在床上的萧盈盈盖上,遮住那引人遐思的旖旎风光。
「好了,污秽算是驱干净了。」卫凌风的声音略显疲惫,沙哑道。
萧盈盈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只能将脸颊深深埋进粗糙的麻布床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谢谢你了,卫——卫老板,你也累坏了吧?赶紧——歇会儿——你还带着伤呢————」
卫凌风确实累得够呛,一整晚先是矿洞激战,接着是压制发狂的萧盈盈,最后又是这春光迤逦的煞气驱邪。
他没再逞强,低低应了声,便吹熄了桌上摇曳的油灯,顺势在萧盈盈旁边的空位上躺了下来。
卫凌风侧过头,看着身旁被薄被勾勒出起伏轮廓的身影。
她此刻安静得像个收起利爪的小兽,与平日里那个活蹦乱跳的「大石榴」判若两人,矿洞里她疯狂嘶吼着「拿命来」的模样,还有提到父亲时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再次浮现在卫凌风脑海。
「盈盈,你们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你之前————会那么恨你父亲?
」
问完这句话,卫凌风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沉默着,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不愿触及的问题。
「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多嘴了,好好休息吧————」
萧盈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能答应我保密吗?绝对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师父?」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然!此事出你口入我耳,天地为证,我绝对不说给第三人。」
萧盈盈支撑起酸软的身体,一点点挪动着,最后轻轻地将额头抵在了卫凌风的肩侧,压低声音道:「他————是红楼剑阙的楼主,杨澜。」
「什么?!」
卫凌风猛地一震,几乎要弹坐起来,牵扯到肩伤也顾不上了:「你爹是杨澜?!这怎么可能?!」
这消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