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怕我。」
他目光扫过自己的手掌,对这新融合的五气威能有了更深的体悟。
萧盈盈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把矛头转向地上瘫软如泥的男子,双手叉腰,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都透着审问的架势:「喂!说说!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就染上这鬼东西了?你们挖矿挖到粪坑子了?」
那男子缓了好一阵,才在他媳妇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是——是后山矿上——红楼剑阙雇了我们全村好些劳力去挖矿——不让我们轻易离开。」
他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卫凌风,继续道:「后山的矿洞分了——分了好几处,大部分都是寻常挖铁精石的坑道——累是累了点,工钱也——也就那样。
可、可唯独中间最大的那个矿洞,红楼剑阙的人看得死紧!寻常人根本不让靠近洞口,更别说进去了!
只准他们自己那些穿红衣服的弟子进进出出————「」
他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和后怕:「我——我就寻思啊,藏得这么严实,不让咱们看,那里面肯定藏着宝贝矿!
金矿?还是啥稀罕宝石?鬼迷心窍了,前些天——瞅着守卫换班的空档,就——就偷偷溜进去了——」
「结果呢?」萧盈盈充满了对「偷鸡摸狗」事业的专业兴趣,「挖到金疙瘩了?」
男子苦笑摇头,脸上血色尽褪:「哪有什么金疙瘩!那洞里——黑!特别的黑!越往里走越冷,阴风阵阵的——
我刚往里摸了一段,就、就感觉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整个人就迷糊了——脑子里像塞了团滚烫的浆糊,只想砸东西,打人——浑身火烧火燎的痛!
我——我怕被红楼剑阙的人发现我偷溜进去,更怕自己这鬼样子吓到人,就——
就偷偷跑回家躲着了——可谁知道——躲在家里这感觉越来越厉害,身上——身上都开始冒黑烟了!刚才——刚才要不是这位————」
他感激又畏惧地看向卫凌风,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萧盈盈站起身好奇道:「呵,红楼剑阙这帮孙子,挖个矿还神神秘秘的,中间那个洞肯定有鬼!搞不好就是他们瞎折腾,把这地底下的腌臜气」给捅咕出来了!」
卫凌风没接话,目光投向村子后山的方向。
原本他是不想管这闲事的,可说不好这是不是和问剑宗的剑家之乱有关系。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给蜿蜒的山路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