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在宣泄某种情绪:「为什么?就为了一口气!就为了向你们这些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怪证明一件事——
就算是个剑道废柴,只要豁出命去练,只要有个肯教会教的师父,也一样能爬上那剑道巅峰!老娘就是要站上去,让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伙看看!」
卫凌风听着这话,总感觉不像是对自己说的,而像是她想证明给某个人看。
「有志气啊,不过能把你这样一个没有剑道天赋的人,硬生生教到如今这般境地——你这位师父,当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那是当然!」
萧盈盈下巴扬得更高了,那份骄傲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溢出来:「我师父?那可是真正的剑道巅峰!一人一剑,便是绝顶风光!」
「剑道巅峰?」卫凌风咀嚼着这词,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他猛地勒住缰绳:「等等!你师父——是剑绝青练?!不会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顿住了。
等等————银剑贴!剑绝青练的签名!还有她提到师父时那份不容置疑的崇敬————无数线索瞬间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那个在永陵城脏兮兮的小叫花子,那个能把银剑贴掏出来的女飞贼————如果她的师父是那位传说中问剑宗的神仙人物,当世剑绝青练————那一切看似离谱的事情,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萧盈盈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卫老板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能?!我就不能有个厉害的师父了?我师父是剑绝怎么了!犯法啊?!」
卫凌风连忙摆手,努力组织着语言:「不,盈盈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好奇,既然你说自己完全没有剑道天赋————那当世剑绝青练,她————为什么会收你为徒?」
「嘿嘿!本来嘛,这些都是机密,不该告诉你这个外人!」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随即话锋一转,一拍火红的大石榴:「但!看在你今天帮我找回流焰栖凰剑,还替我挡下红楼剑阙那帮瘪犊子的份上,我就破例还你个人情!」
她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回忆那改变命运的一刻:「你是不知道,当年想拜我师父为师的人,能从问剑宗山门一直排到永陵城!掏钱的,有!把自家祖传剑谱吹得天花乱坠、炫耀自己天赋异禀的,有!在山门前跪三天三夜不起来装深情的,还有!那真是乌泱决一片,啥样儿的都有!」
她模仿着那些人或谄媚或倨傲的表情:「可我师父呢?眼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