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盈盈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隔壁红楼剑阙陵州分舵的高墙之外。
卫凌风微微蹙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怪了,这地儿——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像是梦里来过?」
他甩甩头,把这莫名的感觉暂时压下,转头看向身旁正探头探脑的萧盈盈:「喂,盈盈姑娘,这红楼剑决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这陵州分舵看起来没啥动静啊?」
萧盈盈收回目光,得意昂首,一副「江湖百晓生」的派头:「这你就外行了吧?分舵办剑决那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来之前江湖传说我可听了一箩筐。听说当年各分舵也风光过,大办剑决,热热闹闹给新人办婚礼。
结果咧,几十年前出了档子血案,有对剑侣直接在婚宴上掀了桌子,杀了个血流成河!打那以后,各分舵就只当仓库使唤,再不敢掺和剑决婚庆的破事了。」
「嚯!」卫凌风挑眉,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在人家大喜日子杀人?这得是多大的仇?抢亲抢急眼了?」
「嗨,那倒不是!」
萧盈盈摆摆手,小脸皱成一团,努力回忆着听来的八卦:「具体为啥闹翻不清楚,反正传得可邪乎了!听说那对剑侣特别扎眼,新郎官是个刚成年的少年,那新娘子却是个二十哪当岁的超级大美人儿!你想啊,那场面——八成是席上那些喝高了嘴贱的,说了什么不中听的,直接就炸了锅了呗!」
她话没说完,卫凌风已经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噗——刚成年?带着个大美人在婚礼上砍人?哈哈哈!好家伙!这不纯纯小马拉大车嘛!新郎官洞房花烛夜怕不是要被压得嗷嗷叫?这都什么奇组合,品味也太——太别致了!」
萧盈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毛没长齐就学人娶媳妇?怕不是洞房夜要哭着喊娘!那新娘子也是,挑根豆芽菜当夫君,图他尿炕画地图的本事?
反正从那以后,各地分舵就都不搞集体婚礼那一套了,都集中到总舵去了。现在正好,分舵里大部分人手都被抽调去总舵支援剑决了,正是咱们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两人不再耽搁,借着墙角的阴影和廊柱的掩护,轻松避开了寥寥几个打着哈欠巡逻的守卫,熟门熟路般潜入了分舵深处。
果然如萧盈盈所言,内部防守空虚,两人没费多大功夫,就摸到了后方仓库重地。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蒙尘的兵器架、散落的矿石、成捆的布匹,还有不少贴着封条的大木箱。
卫凌风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