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啊,估计是被那帮官差顺手牵羊摸走了吧?他们翻包的时候可没少捣鼓,算了,破财消灾,人出来就好。」
「哼!想黑姑奶奶的钱?没门儿!」
萧盈盈小鼻子一皱,只见她右手拇指飞快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掐了几个玄奥的法诀,一丝气劲波动从她指尖溢出。
紧接着就是尴尬一幕!
卫凌风怀里,一张折叠好的银票竟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地一下钻了出来,稳稳当当地落入了萧盈盈掌心,银票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符文印记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行啊卫大哥!黑吃黑啊!」
卫凌风瞳孔微缩:「道门追踪符箓?!你——你居然连玄门正宗的符法都会?!」
「别转移话题啊,是不是黑我的钱?」
「什么叫黑呀?你说的是赃款!」
「无所谓,现在咱俩是同伙了,脏款就脏款吧。
卫凌风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摆手道:「少和我套近乎啊!你这导游实在是不靠谱,咱们就此别过,不要互相添麻烦了。」
「哎!别别别!卫玉大哥留步!」
萧盈盈一看他要撂挑子,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拽住了卫凌风的胳膊:「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连累你了!我萧盈盈行走江湖,最讲信用!答应你的事儿,包进红楼剑决,给你当导游看热闹,保证做到!
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明天我把这招追踪符教给你!江湖上多少人想学我还不教呢!就当————就当是补偿你这趟牢狱之灾了,怎么样?」
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简单欲擒故纵了一下的卫凌风倒是也没有再拖延时间,勉强点头道:「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永陵城的喧嚣被客栈厚实的木门隔绝在外。
卫凌风反手插上门栓,将一小堆沉甸甸样式各异的令牌「哗啦」一声丢在桌上—一都是从萧盈盈那鼓鼓囊囊的包裹里「暂借」来的,毕竟担心这小妮子半夜跑路。
他瞥了眼隔壁方向,依稀还能听到住在隔壁的萧盈盈正在感慨,大床真软客栈真舒服老娘要好好洗个澡之类的。
「一百两雇了个祖宗,还得防着她卷款跑路————」
卫凌风揉着发酸的眉心,这一天折腾下来,比跟七八个同境高手车轮战还心累。
萧盈盈那张嘴叭叭个没完,精力旺盛得像只刚放出笼的灵猴。
卫凌风把自己扔在不算松软的床铺上,骨头缝里都透着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