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不识好人心————」
卫凌风没再理会她的碎碎念,跟着那汗涔涔的小吏走出了阴暗潮湿的大牢。
一出大牢,就看见日巡大哥杵在堂中,黝黑的脸上肌肉抖动,正捂着肚子笑的喘不上气。
旁边站着的是永陵城天刑司分部的头头,一个微胖的中年官员,此刻正满脸惶恐,快步上前,对着卫凌风就是深深一揖:「卫————卫堂主!下官有眼无珠,手下人更是混帐!竟将您————将您误抓入牢!还请堂主大人海涵,万勿怪罪!」
日巡好不容易止住大笑,走过来用力拍着卫凌风的肩膀:「卫兄弟!你可真是,咱们督主大人都没能把你锁进天刑司大牢,结果倒让永陵城的自己人给办成了!回头见了督主,非得好好说道说道!」
卫凌风揉着肩膀苦笑:「日巡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他转向那位惶恐不安的分部头头,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大人不必如此,贵属也是恪尽职守秉公执法。正好出来了,有件事我倒是想问问大人。」
那分部头头见卫凌风没有追究的意思,如蒙大赦:「卫堂主您尽管问!下官定当知无不言!」
「那位与我一同被带来的萧盈盈姑娘,她究竟所犯何事?我看她似乎身无长物,不像大奸大恶之徒,为何会被影卫盯上?」
分部头头闻言,脸上的惶恐稍减,解释道:「回堂主,此女————唉,说来也怪。她所犯之事,主要是连偷带劫了红楼剑阙在本地分部的一些炼器资源,以及几家受红楼剑阙庇护的钱庄货栈的财物。」
「红楼剑阙?听起来她有不少劫掠所得,为何她自己过得如此————清贫?我看她那身行头,比街边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这正是奇怪之处!」
分部头头一拍大腿疑惑道:「此女行事颇为诡异,她劫掠得来的东西,无论是珍贵的玄铁矿石、精金秘银,还是银钱,几乎都没留给自己享用。
据我们查访,她要么是将那些修炼资源分给了本地一些穷困潦倒濒临解散的小门派,要么就是直接把银钱散给了贫苦百姓!
她自己反倒常常身无分文,或给人看病,或当街卖艺,过得有点风餐露宿。」
卫凌风听着更加好奇:「哦?自己劫富济贫,然后继续过苦日子?这图的什么?」
「下官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分部头头摊了摊手:「所以之前红楼剑阙那边虽然偶有报案,但损失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加上此女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