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乞丐撇了撇嘴,向后撩了下棕红色的头帘,掂了掂手里的木棍,很没有美女形象负担的啐了一口:「行啊,我就用刺!」
「随便什么招!只要你能赢!」
汉子狞笑着摆开架势,虽然喝多了下盘不稳,但对付一个拿木棍的小叫花子,他自信满满。
「好。」
女乞丐话音未落,人已动了。
没有花哨,就是猛地一个蹬地前冲,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手中的木棍,就是那么直愣愣照着对方持刀的手腕捅了过去!
快到那汉子刚把刀举起来,木棍尖儿就狠狠戳在他手腕关节处!
「嗷!」
精瘦汉子只觉得手腕又麻又痛,整条胳膊瞬间软得像面条,「当哪!」短刀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周围一片死寂。
刚才还哄笑的人群,此刻全都张大了嘴。
一招?真就一招?还是最基础的「刺」?用木棍打败了钢刀?
精瘦汉子捂着手腕,脸上火辣辣的,比挨了一刀还难受,他指着女乞丐:「你——这是仗着功力深厚欺负人!你教的根本不是剑法,是凭着你天赋强而已!骗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明明实力明显碾压的女乞丐,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得意或者怒色。
她只是不爽的撇撇嘴,从怀里掏出那锭刚焐热乎的十两银子,丢了回去:「滚滚滚!练你的王八刀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她骂骂咧咧,语气恶劣至极,却并没有贪图到手的银子,转而又躺回到了草垛上重重地躺下,把破草帽往脸上一盖,隔绝了所有视线和灯火。
草帽下,传来一声带着烦躁的嘟囔:「他娘的,饿死老子了,剑修真他娘的命苦啊————早知道今天给人看病了,卖什么剑法呀!」
她伸出手,隔着脏兮兮的粗布衣裳,用力揉了揉瘪瘪的肚子。
腰间的旧酒葫芦又倒了倒,可也已经和卫凌风一样一滴都没了。
「那么多祖师爷,随便来一个保佑保佑啊,你们的公共徒孙女要饿死了!」
她把草帽檐又往下拉了拉,声音闷闷的:「天赋不天赋都没关系,识货就行啊!帅不帅也都无所谓了————给口饭吃就成————哎呀!」
咣当!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一枚足量的银子,正正好砸在她面前那个半旧的破碗里,还滴溜溜转了两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