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了。」
看着儿子满脸血污的狼狈相,杨擎怒其不争地拍窗:「今日之辱,皆因你沉不住气!若非你非要挑战那卫凌风,岂会赔上蚀日剑,还落得如此不堪?」
杨惊羽想起那摧枯拉朽的一拳,脊背依旧阵阵发凉,声音带着惊悸:「那卫凌风,他重伤初愈的传言定是假的!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杨擎摆了摆手:「真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确认他和杨昭夜都在雾州,对我们剑州反而是件好事!
这小子连庞文渊和史忠飞两个老狐狸都能扳倒,手段心机绝非寻常!
若是让他去了剑州,出现在红楼剑决上,定会给你二叔的大计平添无数变数,惹出天大的麻烦!」
「父王,难道今日之仇就此作罢?」
「没那么容易!杨昭夜此路暂不可为,我们便转道苗疆。」
「苗疆?」杨惊羽一愣。
杨擎指尖敲击着车壁:「不错!圣蛊蝶后掌管苗疆,她和大楚刚刚和平,根基未稳,正是需要强力盟友之时。
本王本欲借你世子身份,携厚礼前去示好结盟,可你现在这副猪头模样,如何见人?岂不让人小觑了我剑州?」
「呃
「」
「无妨!你先在驿馆好生养伤,待伤势稍愈再去苗疆不迟!苗疆蛊毒诡谲莫测,若能与圣蛊蝶后结盟,得其助力,何愁大事不成?」
心怀叵测的怀靖王父子提前做着三方准备。
剑州,问剑宗,后山花林。
落英缤纷,如雨如雪,无声地覆在盘膝静坐于古树下的倩影肩头。
青练双眸微阖,周身剑意内敛,膝头横放着那柄嵌入「剑道加油」石片的佩剑。
心神沉入悟剑之境,身与剑合,意与道通,周遭纷飞的花瓣在靠近她三尺之地时,便被无形的剑意无声无息地从中剖开,飘然落地。
唯有清风拂过的长发,以及剑鞘上那四个跳脱出戏的字,为这静谧的画面增添一丝生气。
「小师伯!」
一个急促呼喊打破了花林的宁静。
一个身着问剑宗长老服饰、面容稳重、看上去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如今代掌宗门事务的代理宗主,玉青练的师侄—一萧长河。
他虽年长许多,但在辈分森严的问剑宗,面对这位年轻却剑道通神的小师伯,依旧保持着十足的恭敬。
玉青练并未起身,只是微微侧首:「何事?我说过,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