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分一杯羹,甚至想染指苗疆事务。
藩王无诏插手他州军政,本就是大忌,其心可诛。
杨昭夜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忧国忧民,拳拳之心,本督感念。不过王爷多虑了。雾州之乱已平,朝廷法度已张,善后事宜自有章程。
天刑司上下戮力同心,足以稳定局面,保境安民。王爷麾下剑甲俱是百战精兵,当用于朝廷真正需要之处,岂敢劳烦王爷割爱?」
她三言两语,既点明了雾州已在天刑司和盟友的控制之下,又委婉地将怀靖王的「好意」挡了回去。
怀靖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督主手下人才济济,本王自是知晓。卫大人云州断洪、雾州劈山的威名,更是如雷贯耳啊!」他将话题巧妙地引向了卫凌风。
一直侍立在侧的杨惊羽,此刻目光灼灼地落在了杨昭夜身上。
从进门起,他的视线就若有若无地追随着这位名动天下的倾城阎罗。
此刻听闻父王提起卫凌风,他顺势将目光转向杨昭夜,眼中的倾慕之情几乎不加掩饰。
「督主以女子之身,执掌天刑司,威震朝野江湖,平云州,定雾州,桩桩件件皆是惊天动地之功,实令惊羽钦佩万分,只恨未能早生几年,追随督主左右,鞍前马后!」
他话语间对杨昭夜的推崇简直到了肉麻的地步,目光更是黏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
杨昭夜心中却是一阵烦躁。
这父子俩,一个老狐狸般想插手地盘,一个像只嗡嗡叫的蜜蜂围着人转,真是烦不胜烦!
她本就因昨夜缠绵被打断而憋着一股火!
多么难得能与师父独处温存的时光啊!
若非这父子俩突然造访,她现在或许还在师父怀里,享受着那份独有的温存与————
咳,即便屁股肿了也甘之如饴。
结果却被生生打扰,从云端拽回这虚与委蛇的应酬场!
这股无名火,此刻被杨惊羽的吹捧彻底点燃了。
她端起茶盏,借饮茶的动作掩饰眉宇间的不耐:「世子过誉。世子当以精进武学,报效朝廷为要,不必在这些虚词上费心。」
那眼神,就差直接说「闭嘴,离我远点」了。
杨惊羽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一僵。
他自诩风流倜傥,剑术超群,在封地和江湖中都备受追捧,何曾被人如此冷淡对待?
尤其对方还是视为神女的杨昭夜!
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