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在酒意之下的委屈、醋意和别扭瞬间翻涌上来,冲垮了督主的威严。
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硬邦邦地质问道:「哼!你————你来干什么?!不去陪你的苗疆蝶后、红尘道掌座,还有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叛贼?」
卫凌风反手带上门,目光扫过酒坛调侃道:「哟,督主大人好雅兴,一个人在这独酌?这酒————劲儿不小吧?」
他走到软榻前,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半满的酒坛嗅了嗅。
「要你管!」
杨昭夜猛地转回头,配红的双颊在烛光下更显娇艳,凤眸含嗔带怒地瞪着他:「本督日理万机,案牍劳形,喝点酒解乏怎么了?总比某些人整天————」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次赌气般别开脸,生硬地转移话题:「少废话!你到底来干什么?专门来看本督笑话的?」
卫凌风放下酒坛,收敛了几分玩笑正色道:「当然是来关心一下咱们雾州的善后事宜。庞文渊和史忠飞那两条老狗,还有他们的党羽,都处理干净了?当地的戍边军安抚得如何?可别留下什么后患。」
他直接在软榻旁坐下,一副认真听汇报的架势。
杨昭夜见他当真只谈公务,心头那股无名火更盛,却也强压下翻腾的醋意,端起督主的架子:「哼,用得着你操心?本督早就安排妥当了!庞文渊和史忠飞那两条老狗,还有他们的一干核心党羽————根本没在这里押着!」
「哦?那他们————」
「早就秘密押解回京了!」
杨昭夜打断他,伸手抢过酒坛子:「本督一直放出风声说他们被严密关押在此,不过是做给各方势力看的障眼法。
毕竟,他们背后勾连的可是京城里那几位龙子夺嫡的腥风血雨,牵扯着大皇子一系的命脉。
把他们捂得严严实实,既防着被人灭口,也堵住了各方势力伸手搅浑水的路子。」
卫凌风眼中露出赞许:「不愧是咱们天刑司督主的手笔,那你没趁机在陛下面前狠狠告大皇子一状?
」
杨昭夜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成熟政客的冷静:「告状?落井下石?那是蠢人才干的事。」
她端起酒坛还想喝,却被卫凌风拦住,只能有些烦躁地放下:「只要把这两条老狗活着送回去,自有太子党和其他势力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撕咬大皇子。我们何必亲自下场?
把自己摘干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