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只是冷声道:「你想阻拦或者囚禁我?」
卫凌风语气平静:「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路要自己走,真相也要自己去找。我只盼你莫被旧情蒙了眼,自欺欺人。
若遇到什么困难,我和小蛮,红尘道也好,苗疆也罢,都是你的退路,想要帮忙,随时联系。」
「说完了吗?」清欢硬邦邦地甩下一句,转身欲走。
「最后一句,烈青阳的手段,蛊神山你亲见了。为达目的,师徒情分在他眼里算个屁!还有小心你师父,贾贞也不干净!保重。」
清欢终究没有回头,身影一动,如一道轻烟般飘出了竹屋。
本来都要离开的清欢回望那座的竹楼,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恩是恩,怨是怨。
他以前就没救过自己不确定,但在蛊神山确实救过自己,这份情,她不愿欠。
粉纱身影倏地一转,足尖在草叶上轻点,如鬼魅般朝着蛊神山方向疾掠而去。
就帮他找完蛊虫再走吧。
卫凌风独自静卧,闭目凝神,稍稍调整着内息,仔细感知着自身的状况。
当时在最后关头,藉助玉姑娘的剑意与自身爆发,成功击退了烈青阳的化身,并借此契机,硬生生冲破了那道桎梏,破入了五品冲元境!
然而,正如薛百草那日诊断所言,经脉受损极其严重,卫凌风自主停止了体内多种魔门功法的运转。
以自己从小练功的经验来说,武功尽失是好事。
因为很多功法只有在武功尽失的时候自己才能练。
自己体内驳杂的多种魔功,如同一个个相互咬合高速旋转的齿轮,共同构成了他的恐怖根基。
然而,若想在这复杂的「功法齿轮组」中增添新的「齿轮」,或是给某个「齿轮边缘加把刀」,就必须在它们完全停止运转时才能进行。
平日里,这些功法自行运转,相互抵消着副作用,也相互制约着难以轻易改动。
唯有在像现在这样,所有功法因经脉重创而被迫彻底沉寂的静止状态下,才是重塑根基调整功法结构乃至学习新东西的最佳时机。
只是学什么呢?
要不然学剑?要是玉姑娘在就好了。
傍晚的蛊神山此刻比夜市还热闹。
小蛮站在不远处一块稍高的岩石上指挥苗疆各寨的人搜寻,同时释放圣蛊金光将周围的蛊虫都逼出来。
清欢也如同月下幽魂般在一片低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