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眨眼,依旧有心情戏谑道:「真要说对不起师父——大概是我把他小师妹——从师姑」变成了我的小晚棠」吧?」
叶晚棠颊侧飞红,羞恼地轻捏了下他的耳朵:「呀!伤成这样还油嘴滑舌!合欢宗教的功夫就剩这张嘴了是不是?」
卫凌风敛了笑意,正色道:「这次虽伤得重,但也逼退了烈青阳,断了合欢宗伸向苗疆的爪牙。如今雾州局势已明,有杨督主坐镇、赵将军戍边,加上苗疆各部支持——正是红尘道南下开疆拓土的天赐良机!建立分舵、整合资源的重任——就得靠我们掌座大人运筹帷幄了。」
叶晚棠桃花眸中水光流转,从自责转为坚定,反手握紧他,掌座的威仪重回眉宇:「放心!你拼来的局面,我定让它固若金汤!红尘道雾州分舵,必成我宗门最强基石!」
卫凌风伸了个懒腰道:「那我就安心当几天躺平少主」咯?可惜啊——刚在北雾城篝火下听我的小晚棠喊爱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温存几天,就得躺这儿当病号了——」
叶晚棠心尖一颤,忽然倾身,馥郁的熟女幽香混合着合欢宗特有的魅惑气息扑面而来。
朱唇恨不得咬住他的耳朵,吐息如兰,娇媚挑逗道:「以往尽是你掌控风月——待你这小魔头好些——姐姐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合欢宗的调理功夫——保管让那——海宫的小狐狸精望尘莫及——」
话音未落,她已迅速而轻柔地吻上他微凉的唇。
这个吻,不复篝火晚会时的炽烈宣告,亦无客栈春宵的痴缠,唯有深沉如海的疼惜、眷恋与无声誓言。
唇分,叶晚棠豁然起身,脸上红霞未褪,眸光却已重归掌座的清明锐利。
「乖乖歇着,我去给凌风哥哥寻蛊虫。」
裙裾翩跹间,她已推门而出,只为让他早一刻康复。
竹屋的门扉再次被推开,这次杨昭夜的身影闪入室内。
未待卫凌风开口,杨昭夜的纤白玉指已经轻轻扣在了的脖颈之上那姿态,倒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的亲密钳制。
和前面几位的心疼问候完全不同,面对武功尽失的卫凌风,这位倾城阎罗却是挑眉嚣张道:「功力尽失了正好,你可以拜我为师,本督亲自来教你。」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忤逆之言」惊得深眸圆睁:「???我嘞个倒反天罡啊!杨昭夜!你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