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公事公办,别套近乎」的模样,引得小蛮悄悄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卫凌风也笑道:「听见没?圣女大人等不及了。走吧,老地方。」
他和小蛮直接朝湖畔一处被茂密藤蔓半掩着的崎岖小路走去。
那小路入口极其隐蔽,若非特意寻找,几乎与山壁融为一体。
几位苗疆长老也纷纷下马,默不作声地紧随其后,心说难怪当年蝶后能进蛊神山不被发现,原来真有秘径。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药篓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骂骂咧咧地从烤鱼店冲了出来,正是脾气古怪的神医薛百草。
他嘴里叼着旱烟杆,一脸的不耐烦:「还有老夫!卫小子,等了你半天!磨磨蹭蹭,真他娘的麻烦!老头子时间金贵得很!
「」
卫凌风脚步一顿:「薛神医?您老也要进山?」
薛百草把烟杆从嘴里拔出来:「不他娘的废话吗?开山会难遇,满山都是外面寻不着的奇花异草珍稀蛊虫!老子巴巴儿地跑到这破地方不就是为了这个?」
「行吧行吧,算您老一份。」
小蛮此时也上前一步,对着薛百草盈盈一礼:「原来老先生就是名震江湖的薛神医,小蛮失敬了。上次多谢老先生提醒。」
薛百草吧嗒抽了口旱烟,悠悠然道:「失敬啥?老夫就是看病的。小丫头,上次说你的绝症,光靠吃药扎针是治标不治本「」
。
他烟杆毫不客气地指向旁边的卫凌风:「喏,治本的法子近在眼前!这小子精气阳力旺,正是你这被圣蛊蚕食的亏虚体质的大补药!
让他陪你睡几觉,阴阳调和,水火既济,保管管用!甭跟老头子客气,也别不好意思!
「」
「噗!」
卫凌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薛老爷子!您老这是拿我当活药引子使唤啊?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简直想把这老头的烟杆塞他嘴里。
薛百草翻了个白眼:「怎么,你小子还不乐意?你不愿意那你就别睡啊!谁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我————」
卫凌风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下意识地看向小蛮。
此刻的小蛮,早已羞得无地自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子。
虽然作为苗疆姑娘确实大胆,但是被大庭广众之下点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哪里还有半分统御万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