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苗疆叛逆、养寇自重、残害边民、毒害将士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签字画押。 本官可以考虑在奏报中,言明你是受庞文渊胁迫,将这口最大的黑锅,扣在他头上! 如何?」
史忠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未将一定交代! 庞文渊才是主谋! 他才是罪魁祸首啊!」
卫凌风微微頷首:「很好。 那么现在,下令! 命你部所有戍边军,即刻集结,随本官回师南雾城,兵谏刺史府,捉拿叛逆庞文渊!」
史忠飞闻言,脸上刚泛起的一丝血色瞬间又褪得乾乾净净,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为难:「大————大人! 这————这恐怕末将————末将虽是大将军,可实际上我能直接调动的兵马实在有限! 而且就在昨天夜里! 庞刺史他————他已经以加强开山会防备应对苗疆异动为名,持刺史符印,暗中调走了戍边军近半数的主力! 去向不明啊!」
「什么?!」卫凌风和赵春成同时脸色大变!
卫凌风一把揪起史忠飞的衣领,厉声喝问:「调走了半数大军? 他调到哪里去了? 想干什么?!」
史忠飞吓得浑身筛糠:「末将————末将真的不知道啊大人! 他行事极其隐秘,只说是开山会期间恐有大事,需兵马策应,可能和开山会有关?」
赵春成浓眉紧锁,沉声道:「大人! 庞文渊一个刺史,就算他暗中调走半数边军,没有虎符和朝廷调令,他也翻不起多大风浪!
只要我们速速回师,以钦差大人和末将的名义,集结剩下的戍边军,定能将其一举拿下,夺回军权!」
史忠飞却摆手道:「这————这可未必啊! 庞刺史————不,庞文渊他————他对此地的了解,比我们所有人都深! 他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 毕竟他是庞元奎的嫡系后人嘛!」
「什么?!」
卫凌风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