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莫名的悸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紫眸中的警惕更浓。
「是窝。 圣女大人,久仰大名,紫眸惑心。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就是她的阿妹,分离八年,近在咫尺,却如同陌生人。
「圣蛊蝶后邀我至此,想必不是来客套的。」
清欢语气冷淡,开门见山:「信中提及我的身世,你说你知道?」
小蛮上前一步,迫切之情溢于言表:「当然知道! 圣女,窝————」
「站住!」
清欢冷喝一声,周身粉色气劲瞬间流转,如同无形的屏障,同时警惕地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蝶后自重!若再靠近,休怪清欢无礼!请蝶后直言,莫要故弄玄虚!」
小蛮的脚步顿住,看著妹妹眼中那全然陌生的警惕与疏离,心头如同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从那熟悉的眉眼轮廓中,仿佛还能找回当年那个依偎在她怀里、喊她「阿姐」的小小女孩:「圣女莫急,窝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些,毕竟我们已经八年没见了。」
「八年?!」清欢紫眸中疑惑更甚:「蝶后此话何解?清欢从未踏足苗疆,更未见过蝶后尊顏,何来八年未见之说?」
「那是因为你失忆了!你叫情蛾!你是我的亲妹妹!窝是你的阿姐,黛蝶!」
「荒谬!」
清欢断然厉喝,周身粉色气劲瞬间变得凌厉:「看在你是苗疆共主的份上,我敬你三分!但若再敢胡言乱语,辱及合欢宗与师承,休怪清欢不念情面!」
小蛮看著妹妹眼中喷薄的怒火和毫不作偽的震惊与否认,心知空口无凭难以取信。
「圣女息怒,窝知道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请给窝一点时间,让窝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之后,信与不信,全凭圣女决断。」
清欢冷哼一声,並未散去指间气劲,但也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冷冷地注视著对方,显然是要看这位蝶后能编出什么花样。
小蛮深吸一口气道:「在苗疆十万大山有个蝶舞部,其中一对姐妹,姐姐很幸运,成功继承了苗疆圣蛊,成为了寨子的希望,未来的首领。
这本是喜事,可照寨子沿袭千年的陋规,为了保证圣蛊的效力,若有其他子女天赋过於惊人,就必须被製成备用蛊皿」!」
清欢的眉头蹙得更紧,虽然觉得这规矩残忍荒谬,但苗疆蛊族某些部落的秘法確实邪异,她也有所耳闻。
「姐姐不忍心看著妹妹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