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不再看赵春成那憋屈又愤懑的脸色出门。
史忠飞立刻亦步亦趋地将卫凌风送至院门外,待远离了赵春成的视线,从宽大官袍袖袋中,掏出一叠厚实的银票:「大人公务在身,还要顾及家眷。这点车马茶水费,不成敬意。」
「哎,史将军,这如何使得?太客气了,实在不必如此————」
话虽如此,那银票却已顺理成章地滑入了他的暗袋里,动作行云流水。
史忠飞见他收了钱,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能看见后颈的肥肉褶子。
「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史将军,留步。改日再叙。」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迅速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之中。
看着卫凌风远去的背影,并不放心的史忠飞还是招来一名心腹亲兵,低声吩咐道:「去,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给我盯紧了赵春成的宅子!里里外外给我盯紧点儿!」
他也担心卫凌风是演戏,万一再折返回来就尴尬了。
卫凌风自然也注意到了史忠飞遣人盯梢的行为,心道这肥狐狸果然留了后手o
此刻贸然折返,无异于自投罗网,正好坐实了史忠飞的怀疑,让赵春成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心说赵将军啊,委屈你再跪几天冷地板忍忍吧。等这戏码传到庞文渊那老小子耳朵里,让他真的相信自己放松了警惕,咱们才好进行下一步。
而院内从地上挣扎着站起的赵春成,心说看来这次真的得请圣蛊大人杀掉这个钦差了。
虽然这样肯定会招来朝廷大队军马来平叛,但至少那样对付的是庞文渊和史忠飞。
而这个钦差看起来似乎比他们两个还狠!
卫凌风轻抖缰绳,催动胯下马,朝着青螺湖方向奔去。
不多时,烤鱼的香气混着湖水的湿气,远远飘来勾人食欲。
卫凌风勒马停驻,一眼就看到了小店外拴着的翎儿等人的坐骑,正要推门而入。
一位围着粗布围裙的大娘端着一盆烤鱼走了出来,擡头看到门口的卫凌风,先是一愣,随即借着店内透出的火光仔细打量,脸上瞬间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
「恩公?!」
大娘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手中的鱼盆都差点端不稳:「真的是您?!老天爷!快请进!您可算是来了!」
她不由分说地放下鱼盆,热情地就要来拉卫凌风的胳膊。
恩公?
卫凌风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