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倒是去溜达了几圈!可屁都没查出来!后来不知咋传的,说是寨子里的人触怒了山神,遭了报应才全死光的。要我说啊,糊弄鬼呢!到现在也没个正经说法,悬着呢!」
白翎知道卫凌风探案的习惯,于是询问道:「风哥,按老规矩,咱们去现场看看吧?」
卫凌风却没立刻点头,而是思索道:「现场是肯定要看的,可咱仨对玩虫子下蛊这套,纯属门外汉啊!我想着最好能找个什幺人来帮忙。」
话音未落——
「放你娘的屁!老夫说了多少遍了,冤枉!」
一声中气十足带着浓浓火气和市井气的咆哮,猛地从楼下大堂炸了上来!
「老子就是去找珍稀药虫的!踩个点犯法了?出现在那儿就是凶手?你们天刑司的人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知道那虫子多金贵吗?坏了老夫的事,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这骂骂咧咧的腔调,这熟悉的暴躁味儿————
卫凌风他唰地一下探身,好奇地扒着窗户往下看。
只见酒楼门口,两个穿着天刑司影卫服饰的年轻人,正一左一右地架着一个干巴瘦小的老头。
那老头背着个旧竹篓,正梗着脖子,唾沫横飞地叫骂,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点到其中一个影卫的鼻尖上,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一杆磨得油亮的旱烟。
不是那个药石顽叟,神医薛百草,还能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