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果然,角落里静静摆放着一具厚重的青石棺椁,上面落满了灰尘,棺盖严丝合缝,显然未被开启过。
「我操?!真—真的?!天助我也!昨天那帮人眼睛长腚上了?这幺大个棺材看不见?!快快快!抄家伙!给老子把这棺材撬开!」
「大哥,我听说得先点个蜡烛放在东南角,要是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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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整这些没用的鸟规矩!蜡烛灭了咱就不开了?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老子发财!赶紧的!一二三!一二三!」
他撸起袖子,招呼另外两人,将带来的几根粗木杠子狠狠插进棺盖缝隙。
「好—好!一二!嘿哟!」几人喊着号子,使出吃奶的力气。
「等等等!!!」干瘦汉子猛地松开手,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哥!里—里面—有动静!!」
「放你娘的狗臭屁!」疤头张累得气喘吁吁,闻言破口大骂:
「少他娘的自己吓唬自己!几百年的老棺材,里头除了烂骨头还能有啥?!别想偷懒!给老子——」
「真的!哥!你听!你听啊!」
疤头张看他俩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不像作假,强忍着惧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到了那条刚撬开的冰冷缝隙上。
就在他耳廓接触到石棺的刹那「咚!咚!咚!」
清晰的敲击声,从棺椁内部传来!
紧接着一个含含糊糊的年轻男声,闷闷地响起:
「翎?!他娘的这次是什幺地?有幺?帮忙打开下不?」
那声音不高,但在死寂阴森的墓室里,如同平地惊雷!
「我—我操!!!」
疤头张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
「有鬼啊!!!」
「妖怪!!快跑!!!」
凄厉惊恐到变调的惨嚎瞬间撕裂了山林的寂静,五个身影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冲出盗洞,只剩下那具青石棺椁,在火把遗落的光晕中伫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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