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路不是教育妹妹!是从小带大媳妇是不是?」
「抱歉啊玉珑,只顾着能让你恢复过来,我都没想在这画舫上做些准备,姜家的掌上明珠,洞房花烛夜在这里,会不会委屈呀?」
「我倒是觉得船上更有意义,我和大哥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船上,救我出火海也是在船上,如今就我出苦海还是在船上。「
「我记得初次相见,还把你扔进江里灌了个饱。」
「今天除了没扔水里,结果有什幺区别吗?「
「平时可看不到面女麒麟这幺可爱的样子。」
「那是因为除了哥,也没有知道麒麟的软肋嘛。」
「软肋嘛?是这里吗?是这里吗?是这里吗?」
「俟呀!好痒啊!」
「玉珑?」
「嗯?」
「如果不赘,想要娶你的话,你说得需要多少彩礼,才能让姜家看上啊?」
「哈,我想想啊,若是旁人,这家里不是当朝重臣,也必须得是富甲一方,彩礼数额难以估量吧。」
「那要是我呢?」
「即便是大哥你嘛,我也不能太偏心呀,否则以后在族人面前可不好交代呢,至少也得两盒蛋花酥吧!」
「珑,我突然想到你不会突然变回去吧?」
「只要这幻颜珠暂时戴在哥身上就不会的啦。」
「那我就放心了。「
「停停停!臭哥!再这样我变回去啦!」
「玉珑?」
「嗯?」」下次不许再失踪啦。」
「不会了,因为这次不舍得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情侣夜话,从画舫之中飘出,融进清凉的夜风,飘荡在倒映着星河的月夜江波之上。
有道是:《一剪梅&183;舟行》
谁疑公子是红妆?珠裂玄虚,烛照霓裳。
画船摇碎一江星,衾浪翻红,鬓影沁香。
大青苹果奉君尝,船载鸳鸯,舟作婚房。
麒麟迹散莫思量,身泊君港,心系君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