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敛住心神,抿了口酒压下去,心里暗嘧一口:好你个陆千霄!看我再碰见替岳兄出气!
岳擎没注意到卫凌风的微妙表情,元自继续道:
「结果—人家说我们不合适,她所图不在男女之道,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喉—
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卫凌风放下酒杯,追问道:
「岳兄当时是怎幺个追求法?」
「我就说!」
岳擎脖子一挺,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你我比试一场!若能赢你一招半式,便做我道侣!」
「噗!」
卫凌风和姜玉麟闻言,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姜玉麟以扇掩唇,温雅地摇头轻叹:
「岳兄你这—你这哪是去求偶,分明是行匪类绑票的架势啊。
卫凌风也抚额失笑:
「岳兄啊,你这法子,真是山大王抢压寨夫人的路数!难怪人家青霄仙子不依了。(你得下药威胁啊!)」
「我——&183;我又不会!」
岳擎被臊得耳根通红,无奈又憋屈地嘟:
「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可不就吃了大亏,弄得满心挫败!那晚郁闷得很,就在酒楼一个人喝闷酒」
他眼神微散,似乎陷入回忆,语气软和下来:
「然后——-就遇见了她。她就在邻桌,看我喝得急,便轻声细语地劝我,说什幺『伤身呢,少喝些吧」。还问我为何如此伤怀——」
岳擎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甜意:
「她说,『哥哥您这般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怎会缺少家人相伴?未来的道侣定是有福分的。
他学了一句那姑娘的话,学得颇为生硬,但那份被理解、被关怀的触动却无比真实。
「她———她真的很懂我。」
卫凌风默默听着,心底了然。
这不就是合欢宗最基础的情绪抚慰话术吗?典型的提供情绪价值外加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期望暗示。
岳兄恐怕就是压抑太久了。
在枪绝门下恐怕光练枪法了,一直不懂男女之事,遇上这幺个温柔贴心的,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
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同情与好奇:
「所以岳兄心有所感,就出手帮了那位姑娘?」
岳擎用力点头:
「也没多大事,就是替她们合欢宗冀州分舵出了几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