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后,卫凌风才意犹未尽般松开她,
而那热吻也引得陆千霄体内刚刚服下的毒药发作,剧烈地喘息着,体内如同无数火蛇在血液中爬行的燥热,彻底碾碎了她残存的骄傲与抵抗。
那双曾经孤高冰冷的冰蓝眼眸,此刻只剩下崩溃边缘的恐惧与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你究竟给我吃了什幺?我感觉快要—快要炸了!给我给我解药!求你了!」
卫凌风欣赏着冰清玉洁的仙子坠入欲火泥潭的狼狈,慢条斯理道:
「哦?也没什幺,合欢宗的情丝绕。你放心,给你的剂量不大,每个月也就发作那幺一次。不过嘛—若是没有配套的断情丸压制,便会情潮翻涌,难以自控,直至癫狂。」
「那——解药!这个月的解药呢!」陆千霄急切道。
卫凌风从怀中掏出半粒药丸道:
「这只是半颗哦,张嘴!」
欲火攻心的陆千霄哪管是半颗还是一颗,慌忙张嘴吐舌。
见仙子如同宠物一般乖乖讨要,卫凌风这才将那粒药扔进了陆千霄的嘴中。
药丸才一入口,灼热便有缓解,陆千霄赶忙追问道:
「还有半颗呢!」
「着什幺急?你瞧,为了替你掩盖今晚这破事,我还得亲手给你收拾这三个尾巴,搞得我火气很大,如今总得先帮我先去去火是不是?」
陆千霄眼中最后一点光彩和侥幸熄灭了,果然—果然是这样!
这魔头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也毫无所觉。
用身体换取暂时的解药—呵,这就是她陆千霄今日的结局!
在令人室息的沉默中,在河边微冷的夜风里,在曾经仰慕者无声的户体畔,陆千霄带着一种心如死灰般麻木的跪了下来,低下了曾高傲无比的头颅
晚风吹拂着河畔的杨柳,枝叶发出的声响,巧妙地掩盖了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卫凌风才配合的放开。
陆千霄如蒙大救,猛地向后跌坐。
她脸色比月光还要惨白,星眸空洞,整个人像坏了的精致瓷器,带着一种破碎的美。
卫凌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着失魂落魄的陆千霄,安抚道:
「好了,舒服多了,再办完最后一件正事今天就能放过你啦。」
陆千霄心如死灰,闻言只是微微动了动眼帘,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