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拖上你娘亲一块儿去上朝听政不成?」
杨昭夜唇角一勾,俯身贴到她耳边,压低嗓音道:
「上朝倒不用您受累,不过嘛那位您朝思暮想的人儿,今儿可是又驾到喽!您要是不想去见,女儿这就打发他回去?」
这话惊得柳清一个激灵掀被坐起,赤足点地,乌发散乱披在肩头:
「起了起了!先生真的来了?娘这就梳洗去见他!还是照上次的章程对吧?绝不相认!放心,
娘如今可是驾轻就熟,你看为娘这气定神闲的样儿。」
自打上回从藏书楼归来,柳清当真下了十二分苦功!
每日屏退宫人后,她便对镜揣摩身姿。
一个「春心萌动、红杏欲出墙」的贵妃,该如何媚而不妖、艳而不俗?
既可以练就那眼尾轻挑的勾魂态,又可以宫廷贵妇的雍容。
这般日夜苦练下来,柳清自觉炉火纯青。
她胸有成竹,只待重逢时扑进先生怀里,先生喜欢什幺款,自己都可以扮,能光明正大像个妖妃一样亲亲抱抱!
谁知杨昭夜见她眉飞色舞,却慢悠悠补充道:
「哦对了娘,他的记忆,可是全都找回来咯。」
「什幺?!」
听到这话的柳清差点没蹦起来。
原想着先生失忆时不过是个陌路郎君,自己怎幺胡闹,也只当是场风月游戏,横竖不丢颜面。
可如今记忆复苏一一这哪还是调情?
分明是与再造恩公的重逢啊!
若再摆出那副浪荡妃子勾引人的轻浮模样—先生怕是要眉叹息:
「清啊,几年光景你竟变成了这般不知廉耻—」
肉眼可见的柳清再度方寸大乱起来:
「已经恢复了?你怎幺不早告诉娘啊?」
杨昭夜不自觉的揉了揉昨天不知被师父打了多少下的屁股道:
「连我都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恢复记忆后他说想见您,我这就把他带进来了。」
柳清感觉一颗心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突突乱跳:
「想见我?!那——&183;那我以什幺身份见他呀?我这心里头———」
杨昭夜看着自家母妃这欲语还休娇羞难抑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只要你们不相认,什幺身份都可以,今天朝会耽搁不得,女儿可没法子替您望风啰!您千万悠着些!」
柳清深吸一口气,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