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鸟?”
“是飞艇?”
“不,那是……灾疤!还有柳耀!”
冰冷的吐息从天而降,冰封了乌尔诺斯他们身边的这片热海!连那些狂妄叫嚣的海盗都被冻成了冰。
暂时的。
“绳子!”柳耀大喊。
克里夫会意,一头扔给乌尔诺斯,另一头朝着天空扔去。
灾疤带着柳耀接住了绳子,朝着前方飞翔。
而乌尔诺斯也在小黄鸭的脖子上绑好了绳子。
海盗们身上的冰块在热水蒸汽的影响下,并没有冻上多长时间,大部分已经慢慢解冻了,海面上的冰层也纷纷碎裂开了,越变越小。
软木塞爵士震碎了身上的坚冰,愤怒的大喊:“别放跑这些旱鸭子。”
惠勒回头看了眼,对着天空大喊:“这些玩具的本质是构造体,它们是没有生命的,打它们就是浪费时间,快走!”
“冲冲冲!”克里夫兴奋的大喊。
“哕……”乌尔诺斯死死抱着鸭脖,面色铁青,不敢松手,他发誓,他以后洗澡的时候再也不玩小黄鸭了!
这只小黄鸭现在在灾疤的牵引之下,速度越来越快,开始乘风破浪,风驰电掣的向前疾驰,几乎是瞬间就把那群海盗给甩在了身后。
“看,是祭坛!”克里夫逃出望远镜,指着前方。
水龙头之上,祭坛已经被搭建好,浴池中的波浪越发的汹涌。
“这里还没有被完全控制,摧毁祭坛,我可以帮你找到接下来的路。”书签跳到了柳耀的肩膀上说。
没错,就是【书签】先生给柳耀的那一张书签,这张书签现在折成了小人的形状,站在了柳耀的肩膀上。
“姐姐,爬升。”柳耀压着帽子对灾疤说:“我说你可别靠近祭坛,小心又被洗脑。”
灾疤恼怒的叫了一声,扇动翅膀,直接拉着整个小黄鸭飞了起来。
“抓紧!”
“我快掉下去了。”
“白痴,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
乌尔诺斯三人紧紧抓着小黄鸭,在浴池的上空飞翔。
柳耀对下面的三人大喊:“去摧毁祭坛,灾疤不能靠近那里。”
随即,灾疤松开了手,小黄鸭急速的坠落,落在了放水的水龙头之上,弹了两下,安稳着陆。
乌尔诺斯腿发软的从小黄鸭上下来,撑着膝盖吐出了酸水。
“胆敢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