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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青年的声音在颤抖,瞳孔放大。
苏利文微笑着回应:“你好,孩子,我是……”
“邓布利多!”青年激动的大喊:“你终于来接我了,伏地魔的魂器的位置在……”
“对不起,等等,邓……谁?伏什么?”苏利文表现得有些困惑。
“你不是他?那就甘道夫!”青年一拍大腿:“现在魔戒被扔进火山没有?”
苏利文看向霍尔金。
霍尔金耸耸肩:“他是病人,可能是睡太久刚苏醒,大脑有些混乱,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也有可能是因为灵魂撕裂的影响导致思维有些活跃。别担心,更严重的病例我都见得多了,这不算什么,总之,你得知道,灵魂撕裂的人都不正常。”
“好了好了,听着,孩子。”苏利文制止了青年的胡言乱语:“先听我说——你叫做……柳耀,是吗?”他念出了这个有些绕口的名字。
“大爷你认识我?”柳耀晃了晃脑袋,他总感觉自己脑子好难受,好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刺挠的慌。
在这种情况下,他连自己和苏利文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都没有发现。
“当然,我知道你的情况。”苏利文试探的发起提问:“好了,柳,我这么称呼你没有问题吧?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边的吗?”
柳耀开始回忆:“我想想啊,我好像是为了去送一个舍友回家,刚送出门儿呢,然后忽然就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整个人‘滋溜’一声就被抽走了,就像是被抽水马桶抽走的大……”
突然,剧烈的胀痛从脑袋中传来,柳耀抱着头嘶吼:“这嘛情况?要死要死要死……”
“灵魂撕裂的后遗症,对此,我们已经做了一个预案,希望能够成功。”霍尔金不慌不忙的走过来,像是早有预料,手上出现了白色的光芒,他把双手放在了柳耀的太阳穴旁,让柳耀的疼痛减缓了许多,慢慢放松了下来。
霍尔金继续对柳耀说:“好了,放轻松,年轻人,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格格不入。”
“太对了大夫,你猜怎么着。”柳耀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脱口而出:“甭提多难受了,就跟鞋里面硌了个石子儿,内裤勒进皮炎儿似的。”
苏利文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噢,那是很难受。”
霍尔金继续引导:“很好,现在你就想象一下,你即将把鞋子里的那颗小石子给倒出去,把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