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唯争?”
赤眉冷笑,紫气弥漫,浩大威压如大日西沉,镇压而下。
“即使生死,你亦要一争?”
“咯蹦!”
元婴真君气机降下,方逸周身筋骨脆响,额头血管暴起,须臾间,汗水湿海法袍。
他俊逸的面容扭曲,却并未后退分毫。
“大道唯争,弟子不悔!”
“不悔?”
“轰!”浩大气机冲霄而起,赤眉碾压而下威压再涨。
方逸脊背被一寸寸压低,一朵朵血花,在肌理上炸裂。
他未曾退缩分毫。
“大道唯争,望师伯成全!”
“成全?
因你一人,与拜火教全面开战不成?”赤眉眸中冰冷,气机一分分增长,似无有尽头。
“噗通!”
方逸被彻底压倒在地,无法动弹分毫,剧痛自四肢百骸袭来。
他艰难开口。“望师伯成成全”
眼见要伤得根基,浩然气机瞬息收敛。
赤眉口中咀嚼方逸所言,展颜一笑。
“不错,大道唯争!
一步退,步步退,直至退无可退,闭目等死。”
“方逸记得你今日所言!”
他法袍烈烈作响,紫气袅袅,如大日初升,温润日光洒落寒风谷。
须臾间,百里冻土寒意被镇压,漫天大雪消融,森冷谷中泛起一抹暖意。
“祖师?”旭日阁外里许,亩许灵田丰腴,地气汇聚,土壤泛着黝黑之色。
老农般的梁渠自田间擡首,望着一轮紫日升起,沉声道:
“祖师心悦,大为快慰。”他握着手中灵锄侍弄香稻,眼珠转动,回忆道:
“之前那位精通香道的五花师姐前来,都未见祖师这般畅快。
青阳师兄这是做了何事?”
赤眉子深深望了方逸一眼,声似雷电轰鸣,直叩人心。
“依你所言!
玄阳山底蕴浅薄,帮不了你太多,但老夫会牵制火矮子、农粟二人。”
霞光托举下,玄阳神火鉴九龙环绕,自赤眉身后升起,隐约可见十道宝禁凝聚大日。
“青阳子,机缘难得,不必顾忌其他,尽管出手。
拜火教可杀!
药王谷可杀!
悬剑山可杀!
不必顾忌对宗门影响,阻你道途之辈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