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幽光亮起,见钟虺有意无意拦在方逸、尤锡山之前。
“哼!
吞灵子你这疯子 ”
“轰!”
葬运棺上鸦首灯灰白阴辉溢出,卷去棺柩遁入地底。
“啧,这老尸埋在坟中久了,脑壳都僵化,一点也不知情识趣 ”
钟虺嘀咕一声,大袖一甩,在尤锡山戒备目光中,沉入地底。
“青阳子,本座期待道友踏出那关键一5 ”
“走了?”
尤锡山袖中半展开的周天八卦再次卷起,蓄势待发北斗注死剑,亦化作星辉溢散。
他望着方逸摘下玄阴髓,不解道:
“耗费心机得手的准四阶宝材轻易舍弃,这吞灵子所求为何?”
“许是道友吧 ”方逸若有所思,顺手将玄阴髓卷入袖中。
方才钟虺手中骨匕,四阶妖王气机与汇通古城外交手时一般无二。
“为了所谓道友,竞轻易舍弃准四阶的玄阴髓?”
尤锡山法力收敛,拄着鸠杖,忌惮道:“真是个狂人!
方师弟再与他相见要多加小心。
如那红毛老尸,若非赤眉师伯以元婴真君气机震慑,这一妖一尸,绝无这般好言好语 ”“恩。”
方逸颔首认同,方才钟虺对他渴求,亦毫不掩饰。
若非有元婴真君作为师门长辈,近在咫尺,这红毛老尸、吞灵子可会这般轻易退去。
他望向尤锡山,沉声开口:“禹工古城最大机缘被取走,尤师兄随我回城外营地。
师弟有一事相询”
尤锡山目光扫过内城,残垣断壁垮塌,寒煞夹杂的漫天黄沙,逐渐闭拢法禁。
“也是,内城不是说话的地 ”
半个时辰后。
佛光流转的营地中,亭楼阁耸立,修士来往络绎不绝。
清幽竹林之中,修士席地而坐。
“咕噜噜!”
灵炭火星点点,玉壶中水汽蒸腾。
秦羽微微躬身,提起玉壶,壶口倾斜,晶莹泉水倾泻,冲泡茶盏中嫩芽。
须臾间,茶水金黄,茶香四溢。
尤锡山饮下一盏灵茶,眸中星光一闪,慵懒中带着一抹羡慕。
“铸就金丹的木道真人,秦羽还继承师弟灵医之道。
方师弟这弟子着实令人羡慕。”
他意有所指,含糊其辞。“不比我天机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