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一抹枯黄灵光流转,气机彻底消失无踪。
矩瞳缓缓升起,目光自云层中投下。
“呼!”
一阵清风骤然卷起,须臾化作疾风呼啸,吹散些许寒煞。
灰蒙蒙的禹工古城逐渐清晰。
巍峨古城绵绵百里,遍布残垣断壁,青、赤、灰、黄、金诸多玄光流转,结成道道法禁。“嘭!”“轰!”不时有灵爆之声响起,大小不一的各色光点,在古城亭楼阁,残破小巷中移动。它定睛望去,光点之中尽是蝼蚁般的修士。
“让老夫看看,那方逸小辈藏到哪了”
“嗡!”
残眸中古拙符文流转,似凿非凿的法印浮现。
浮光掠影,一道道画面浮现,修士夺宝、采药、撕裂法禁、进入暗室
“不是!”
“这也不是”
“还不是”
“那方逸小辈躲哪去了?
这遮掩气机的功夫,即使在鬼斧神工阁中,亦是一流 ”
“嗯?”
残眸上青铜灵光一滞,矩瞳低声轻喃,目光投入古城一角。
“人道玄妙的气机”
“嘭!”
灰蒙蒙雾霭蔓延,隔绝神识。
小巷子之中青石铺地,一尊身披铜甲傀儡气机深冷,挥动手中长戈。
“铛!”
阴煞针被击飞,邓怜望着气机不稳的情郎口吐精血。
她贝齿紧咬,面色一狠。
“去!”
一口精血喷出,融入玉手中舞动云纹绸带上。
绸带愈发猩红,如灵蛇出动,将铜甲傀儡纠缠。
“撕~”
云纹绸带上浮现一道裂纹,本命法器受损,反噬之下邓怜胸口闷痛。
她咬着银牙。“吴郎!”
“去!”
一身黑袍阴鸷修士驱使法剑,斩出一道灰色剑光。
“咯蹦!”
长戈破碎,铜甲人傀禁制崩裂,头颅滚落。
吴怀吐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含情脉脉目光落下。
“怜儿,古城之中,你又救我一次。”
“吴郎不也救下我三次。”邓怜自袖中取出玉瓶,肉痛地吞下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吴怀心中抽痛,心中一叹。“若还在邓家之中,以怜儿身份,岂会对一枚二阶润脉丹这般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