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之地作威作福久了,就愈发不知天高地厚」
「嗯?」
「嗡!」
鞭影破碎逸散青辉化作经络丝线,须臾间,老皮生长,化作藤蔓不断蔓延。
手腕粗的老藤蔓延,在空中曲折生长,编织成一方方囚笼。
「踏!踏!踏!」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方逸头戴莲冠,一袭青云法袍,身形挺拔,自五极峰顶走来。
一朵青莲生,就有一朵青莲灭,他步步生莲,衣袂飘飘,枯黄气机环绕下,带着饱经沧桑的岁月之感。
「来者是客,我玄阳地界落不得外人做主」
「你!」李空面色狠厉,指尖法诀化作残影打出。
「玄金斩灵剑,给本座杀!」
望着仍在吞吐煞气,气机暴涨的剑芒;宝光盈盈,去势不减黄玉烘炉。
方逸眉头微挑,沉声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
「敕!」
眉心一道似圆非圆,似扁非扁的机枢法印浮现,一缕缕昏黄枯朽灵光自掌心泛起。
他指尖一点。「乙木同归法」
「咻!咻!咻!」
一道道丝线自碧血菩提枝所化的曲折古藤上垂落,迎风拂柳,看着弱不禁风。
却须臾之间,顺着剑光、烘炉,缠在悬剑山李空、药王谷钟拯之上。
「这是」李空剑心颤动,一股威胁之意传来。
「不好!」感受着气脉被彻底锁定,盈盈生机随着气脉倒流。
「迟了」方逸指尖法诀一变,低声轻喃:「爆!」
「轰!」
一层又一层灵潮掀起,李空闷哼一声,法力不稳,法剑自剑光中打落。
「哗!」
一道残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方逸黝黑眸中一沉,冰冷无情。
「敕!」
「嗡!」
一尊灰色灵光环绕,臂膀遍布甲片,气机深寒的傀儡大手探出。
大手似缓实急,一道道古拙符文演化。
「嗡!」
大手瞬息撕裂剑光,朝李空头颅拍下。
「够了!」
一道鎏金剑光亮起,旁观已久钧淮剑子,终无法放任手下一位大真人重创。
「就此为止!」
「就此为止?」方逸嘴角微勾,露出嘲讽的笑容。
「白日做梦!」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