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路并非杂乱无章,隐隐勾勒出一种古拙又暗合某种韵律的奇异图案,乍看如同抽象符文,细观又似山川走势,带着一股原始苍茫的气息。
「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里捡的,老乡说这叫雷打石,山里下雨打雷后偶尔能见到,我觉得这花纹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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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语气轻快地说着捡到石头的经过,但江辰能从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下,听出黔南山路的崎岖险峻,物资的匮乏以及她孤身一人扎根其中所默默承受的艰苦与那份不曾动摇的坚韧。
「有心了。」
江辰指尖拂过石上纹路,能感受到其中沉淀了亿万年的地磁韵律残留,将石头重新包好收起。
晚上,奶奶张罗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给黄锦接风洗尘。
堂屋灯火通明,饭菜热气蒸腾,气氛热烈。
金院士如今俨然成了「家有一老」的宝贝疙瘩,穿着江辰让奶奶新做的厚棉袄,精神矍铄地坐在上首,乐呵呵地拉着黄锦问东问西。
从黔南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问到山区孩子的教育现状,全然不见月前病榻上的衰败之气。
小鱼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围着黄锦说个不停,汇报着自己学期的成绩。
苏璃安静地坐在江辰下首,默默地给奶奶和金院士布菜,偶尔擡眼看向黄锦,眼神清澈友善,还会将觉得好吃的菜轻轻推到黄锦面前。
席间,黄锦讲述着山区教学的见闻。
孩子们翻山越岭求学的艰难,他们对知识近乎本能的渴望,拿到一支新铅笔时的狂喜,以及那份未被世俗沾染的纯真与善良。
她也提到,尝试着将《灵枢初解》中最基础的静心凝神,调息养气的法门,化入日常的教学间隙,带着孩子们练习。
「效果好像还真有一点。」
黄锦眼睛发亮:「尤其是下午容易犯困的时候,带着他们静坐几分钟,呼吸放缓,意守丹田——
嗯,就是注意小肚子放松呼吸,孩子们课后精神头会足一些,上课注意力也更集中了,连带着感冒发烧都好像少了点。」
她说得朴素,却让在座知晓根底的人心中明了,那看似简单的静坐,实则是无上道基的微末显化,潜移默化中滋养着那些幼小的身心。
金院士听得极其入神,时而感慨万千,时而蹙眉沉思。
江辰大多安静用餐,偶尔动筷,也是精准地夹取所需。
只在黄锦提到将炼形基础融入教学时,他才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