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晚连续突破数个小境界,李铁柱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在紫府大修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脖子上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扼着他,被带离了地面,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气管受到压迫,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不仅呼吸困难,就连求饶都无法做到,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森然杀意,李铁柱眼底充斥着绝望。
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几十年,他早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知的懵懂小白,大众追求的不过就是一个“活”字,为了寿元可以不择手段。
对方虽然是紫府修士,但混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腐朽的气息,这种气息,他以前只在村子里面那些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感受过。
这种人最是危险,毫无底线可言。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会如此地胆大包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凶,难道他就不怕受到万象宫的惩罚么?
如果是以前,李洪铭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现在则不同,若是不能更进一步突破金丹期,他顶多还有三十年可活。
等待死亡的过程远比死亡本身更加令人恐惧。
他早已经将这场讲道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为此他提前变卖了所有资产,从西部洲赶到万象山,期间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本来想贿赂万象宫长老求一个比较靠近的位置,到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么的天真,上千万修士将所有的空隙都填得满满当当,几十名万象宫长老撒进来连个水花都没有,人影子都见不到。
他只能跟一群炼气修士挤在一起。
一场讲道下来,确实解开了不少困顿多年的疑惑,但这些却并不是他想要的,不能突破金丹期,一切都是枉然。
他本来都已经打算认命,可李铁柱就像是黑夜中的一束火光,再度给他带来了希望。
一夜连破数个小境界,身上肯定有他想要的!
心底的执念和对于死亡的恐惧已经让李洪铭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对方的挣扎更是令他心底不断滋生戾气,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
李铁柱眼球突出,面色铁青,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只能将乞求的目光投向周围的修士。
只要有人能够叫来万象宫的长老或者执事,他就有救了。
面对他的求助,众人只是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