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还时有发生!」
吉本真一始终冷眼旁观着吉野满男表演,直到吉野声音嘶哑地停歇下来,他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极限」?」
「战争,从来不讲极限。战争只讲胜败,只讲责任。」
「你跟我说到了极限,那我请问你,为什么陈副部长在岗位上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这些问题?」
他从面前的文件下,不疾不徐地抽出一份薄薄的纸,封面上印着绝密级的「甲」字标记:「这份资料是陈部长在职期间对十一军的所有补给资料!」
「从我们打下武汉,进一步准备直面长沙时期,整整十个月,无一逾期!」
「而就在他离开运输部不到一个星期时间,你,吉野部长竟然连续三次逾期!」
「现在更是要拖延七十二小时?」
「吉野部长,我们的战士是要在前线打仗,大家都是拿命去拼!」
「你们竟然连战士的保障都无法做到,我该怎么回去跟他们交代,难道要我跟他们说,你们先拿命顶着,我们的物资还在半路,还没到,」
「大家再坚持,坚持,是不是这样?说话」
吉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吉本真一随手从公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到吉野满男面前,「这份是由派遣军军法部起草的预案文本,《战时运输渎职罪补充认定及特别处置程序》。」
「在吉野部长没来之前,西尾阁下已经通过了审核,66
「方才,吉野部长今天这番关于极限」的解释,非常详尽,我会一字不落地呈送军法处。」
吉野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吉本真一的意思很明显?
你的解释很有说服力,但那只是为你的失败提供了详尽的「犯罪」描述。
军法处要的是结果,不是理由。
「至于你所说的————极限,我觉得你在侮辱极限这两个字!」
「为什么一个华夏人能做到,而你,还有你那只被誉为满铁最精锐的智囊团却做不到?
」
「现在还要搞的一个运输官去干抓特务的工作,我们陆军部的人事就是这么任用真正人才的?」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凌厉道有点想要朝西尾问责的态度!
果然,陆军这个下克上的传统,还真是深入骨髓!
吉本环视一圈,从参与会议的参谋阿部光弘一直到西尾身边的南支